“哥，我――”

坐在座椅上，又一次陷入沉默。

“江殊，你才多大？心怎么这么脏啊？”

尤其是江殊。

凌舜深了一口气。

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尽量坐直，显得底气稍微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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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儿你怎么干得出来的？”因为愤怒，凌舜一时间声音都是抖得。

依旧思考着细节。

手机就被夺回去了。

【工资按小时结账。】

“……”

凌舜没说话。

“江殊你倒是说话！”

想夺手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

突然，上手直接凑近，从座椅上拿起了江殊的手机。

“没想到……”

“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我会对你感激涕零。顺便把锅往别人上一推，自己甩的干干净净？”“选择和你更进一步也是计划之内？”

“怎么可能？我是真的喜欢哥哥，我――”

【知，除了给你们公司的，每个人都有小费……】【事成之后会专门请你们吃饭……】

“你倒是说话？！”

不仅不慌，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沉默了不知多久，凌舜突然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一声。

过了不知多久，凌舜缓了缓，才开口问。

准备解锁打开。

“好的。看清人了。”

“江殊，我在问你话。”

江殊见此彻底慌了，“不是的，我原本只是想，想和你更近一点……”

凌舜攥着他领子的手，依旧没有半分松懈。

“哥哥干什么！”江殊明显没想到凌舜的反应。

“什么是真的？”江殊拿着手机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凌舜只是大概扫了一眼。

“你之前不是说，可以随便查吗？”凌舜先一步解开了锁屏。

“……”

见着江殊还是保持沉默，凌舜直接上手，拽过江殊的领子，一把朝着自己的方向拽。

一个荒谬的念，突然闪过。

而且内心怎么验证,凌舜都觉得这个荒谬的念反倒是最靠谱的。

“你自己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得把再找人把我四肢卸了关起来，才能遂你的愿？”

“江殊，是真的吗？”

“你把我当哥？你有把我当人吗江殊？”

“我们正准备出去玩。”

“刚才我看到的消息。”

“江殊，比起谈恋爱，你更适合养物。”

“就是这么喜欢的？”

不对。

瞒不过去了。

愤怒。这次真的是单纯的愤怒，往前数十八年，凌舜从来没有和人生气到这个程度。

“哥哥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

两个人之间明显陷入了沉默。

“这是和人更亲近的办法吗？”

“是真的吗？”心中大抵已经有答案了。

凌舜说完之后抬起，目光直勾勾的盯在江殊上。

【注意别伤到人，千万不能伤到。】

“那你喜欢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吼完之后，凌舜整个人半天也没平复下来息。

好像除了他，大家都不慌不忙的。

最终，还是松开了江殊领子上的手。

二话不说翻开了短信的最近删除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