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走过来帮她薅：“长虱子了？”

谢柔薅乱自己的发。

穆深挠挠：“就是1月18号，我生日阿定都不来，说约好了她去看电影，那天还准备了礼物要告白的。可是不知怎么她好像没去，阿定在电影院门口等了整整一夜，回来冻成雪人，断断续续病了半个多月。”

终于，盼到了初二那年的寒假，他即将再度见到她。他为此整夜失眠，兴奋得不能自己。

她进入了一款击游戏，因为游戏是联网的，所以

不过心理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初恋的女生比较像男孩的缘故，没什么大问题更不是gay。

青春期的韩定阳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是个喜欢男生的gay，还偷偷去找过心理医生。

谢柔跟着谢谨言来到一个房间，谢谨言进去以后，打开VR游戏设备，将盔递给她，说：“哥哥教你玩游戏。”

谢谨言简单教会了谢柔作以后，打着呵欠回去睡觉，谢柔带上盔，仿佛一脚迈入了新世界的大门。

穆深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问蒋承星：“是初二那年的冬天，一月份，她走了就没回来了。”

“跟我来。”

这台游戏机能够感知全的每一个动作，谢柔可以完全临其境在游戏里面进行各种动作。

谢柔眼睛都冒光了，一巴掌拍谢谨言背上：“兄弟，很耿直！”

窗外，有叽叽喳喳的虫鸣。

他模糊的印象中，她总是男孩子的扮相。

谢柔假笑：“对，你帮我挠挠。”

她再度失眠，脑子里一帧一帧跟放电影似的，回放着她跟韩定阳重逢的画面。

是夜，弦月低垂。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默默地坐到书桌边，发了会儿呆。

谢谨言知，她还在为那一金跟他置气。

谢柔侧看向衣柜全镜，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棉质的浅色短袖睡衣。她的脸实在过于俊气，缺了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特有的俏，但若说像男孩，她的骨架小，肤白，更偏清秀，比男孩生得更细致。

原本应该对异产生无限好奇和好感的时期，韩定阳对周围女孩，却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坏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假小子，一想到她穿过他的内，韩定阳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而对她的思念不知不觉如秋后的霜，越加深重。

可是......

她打开房门，谢谨言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外，睡衣是丝质的，看上去感养眼。

“嗷！”

谢谨言快速思索着，怎么才能重新赢得妹妹的心？

有了。

谢柔在床上翻了约莫三十圈之后，终于坐了起来。

像是碰到什么禁区，几个男孩们彼此交换了眼神，不再说什么。

医生无心说出口的这两个字，却宛如魔咒，纠缠了韩定阳很长一段时间。

“嘿，哥。”

窗外郁的夜色，远影影绰绰似有灯火。

初恋。

“睡不着。”谢柔继续薅发。

所以，她于男生和女生的中间位置，不上不下，很尴尬。

谢谨言咳了声，沉着调子说：“叫哥哥。”

“你记得这么清楚？”

谢谨言接了水，路过谢柔的房间，见亮着灯，他敲了敲门：“这么晚了，还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