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跟方不让已经签完了代理协议，但其实真当她一脸镇定好像就签了个普通协议从方不让办公室里走出，一路乘电梯从楼上下来时，回想整件事，还是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脸不寻常的神情从电梯里走出来，难免觉得奇怪。

但没想到到门口的时候，边斜那大长一迈朝旋转门走，程白却朝着旁边手推玻璃门的方向走。

“方不让的。”程白自己说出这名字的时候都还觉得有点不敢相信，“而且是离婚官司，他还要孩子的抚养权！”

距离刚离开，脖子上的围巾就绷紧了。

“……”

他闭上了想要说什么话的嘴，乖乖收回了那条已经迈出去的，反向她这边走过来一步，抬起手来虚虚握拳放在边，装模作

两人一向着大厦外面去。

尤其是这一单代理费……

要知程白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不是公事还是私事，赴约基本就没有迟到的时候，一般都要提前个十几分钟。

边斜心里忽然就低低地咆哮了一嗓子：这跟我想象中的恋爱不一样！说好的心有灵犀呢！

协议对当事人的**自然有保密条款，但离婚这件事本并不在条款之内，更不用说诉讼一起，绝对会第一时间就在圈里传个沸沸扬扬。

主动提及，还是第一次。

边斜还真好奇起来，一面往外走，一面问：“谁的？”

大地震级别的爆炸新闻啊！

两人同一条围巾。

明天诚所大par方不让竟然已经结婚而且连娃都快5岁了！

她脸上还有点怪异的恍惚，呓语似的回答：“我忽然发了一笔横财……”

程白看着他。

她转看了他一眼：“你猜我今天接到谁的官司了？”

原本约好6点半吃饭，她愣是踩点才下来。

“……”

程白其实很少跟边斜聊工作上的事情，毕竟大家不在一个领域，向来都是边斜追着她问的。

边斜顿时微微怔了一下，清隽的长眉一挑，语气里透出几分怀疑：“方不让这样的作风，按国内的情况，想要跟女方争夺抚养权，恐怕有些困难吧？”

边斜穿了风衣，脖子上挂着他第一次见程白时的那条灰色的长围巾，看程白连条挡风的丝巾都没有，便顺手扯过半截围巾给她脖子上绕了一圈。

傍晚时分外下着细雨。

天气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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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肯定是困难的。”程白点了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婚姻法领域的一些常识她还是清楚的，只，“不过方不让好像也没指望我真出力，我也没打算真出力。”

虽然没到猝不及防差点被勒死的地步，但突如其来的呼困难和脖子上传来的勒紧的束缚感，依旧让两个人在停下脚步对望的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弥漫开的尴尬。

说实话，方不让最开始开的那个价已经十分不低了，而现在更是直接翻了个倍。

真的是毫无默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