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在两个月前刚刚看见宋青衣的时候，顾暂可以说，完全没有。

贵气从容，并不是穿上华丽的衣服就可以有的。

至于李郎中的妻子，小六的师娘，李逵在之后有带人去查看，并没有受伤，只是在知这些后悲痛过度。李逵想了想，将她送到了自己京城的家中，让她颐养天年吧。

至于一直跟在一边，骑并行，没有说话的宋知尚依旧是那副少年二郎的脱乖巧模样。真正的鲜衣怒，少年英雄。

顾暂恍神，想到了被自己和宋青衣一起埋葬的李老郎中、王二和小朱，而小六甚至连尸都没有找到，只能用他剩下的残破衣物立了一个衣冠冢。

表扬你？

而这些并不是全，就连顾暂这样没什么感觉的人都可以察觉得到外面那些借着给宋知尚、赵叔打招呼，实则却不断的扫视着车，试图看出里面一点端倪的打量眼神。

丢出去的球找回来，乖巧蹲那儿等待主人爱的摸杀的可爱狗狗。

然后？然后顾粑粑就在‘表扬你我对不起自己’‘不表演你你这样看着我我又有些不忍心’的复杂情绪下，车终于缓缓的驶入了找就放下了吊桥，城门大开的宋家堡。

只是这个蜕变的代价……实在太大。

让待在宋青衣边的顾暂和荷花渐渐的感到平和，原本进了城门后受到周遭氛围的影响，显得有些脑发热的躁动和兴奋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然而这个已经真正沉稳下来的青年，现在只是继续沉浸在他手上的书上，平静如水，无一丝波澜。

加上赵叔在外冲着车内大喊了一声，“大公子，我们终于回来了！”然后仰天哈哈大笑中，顾暂什么觉得在这一瞬间，应该有让人感到特别振奋人心的音乐响起才对。

“……”顾粑粑和荷花小姑娘默默的对视几眼后，再次泪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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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

如此迅速的蜕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顾暂完全不敢相信。

也许是因为宋青衣上的平和有传染力吧，至少他现在的沉静像是形成了一属于自己的结界一般，把外界的显得有些浮夸的豪迈和江湖儿女风，甚至那些窥探全隔离在了外面。

然而这都只是表象而已。

原谅我一放不羁爱自由，实在无法欣赏红绿这一款……_(:3」∠)_

这种气度和姿态，不是故意故弄玄虚出来的。而像是深固的自然就长在宋青衣的骨子里的东西。

一个人的成熟，永远是用自己所经历的磨难、困苦还有不为人知

一种因为周围人的环境自动形成的，让人感到心神激的兴奋感油然而生。别说从小就有个武侠梦的顾暂了，就连一旁安静的荷花都有些微微收到影响而意动。

就更不用说是现在内力已经不输给宋知尚，甚至还高出一截不止的宋青衣了。

顾暂一想到这里不过是个对宋青衣来说比较华丽的狼的地方，就没了兴致，焉焉的坐在那里。隔着一布帘听着周围的人不断向宋知尚和赵叔打招呼。而赵叔也同样豪爽的大笑着回复过去，甚至约好了今天晚上喝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