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青梅竹。”李默扳过苏格的脸亲了一口，“行了，你们都是过去式了。不从前有没有感情，现在都不会也不许再有。你们俩一碰上就要出乱子，以后还是离得远远得为好。”

可她一点儿不觉得痛苦，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

“不用了，你一个就好。不生十个，那你说生几个？”

“李默你知吗，这个角色现在很红。大家拿她各种表情包，这个老演员都快成网红了。”

“你就不能婉转一点？”

出院那天她给苏格发了短信，说了这件事儿：“……以后找他别去医院，来我家就行。”

李默依旧赖在她家里“吃饭”，天天无所事事。苏格不止一次问他工作的事儿，他总说停薪留职。

苏格看着这条信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边的李默：“你说她其实是不是本不想让我去？”

决定在一起后，就像搬掉了一直压在她心的那块大石，苏格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保不住也没什么，以后就靠你养我。你不是音界大神吗？挣的应该不少，粉丝一大拨，我想你养个我应该没问题。”

苏格觉得，他们还是不要来得比较好。

苏格耸耸肩。好吧，当了一次逃兵，估计这辈子是不掉这段黑历史了。她除了嫁给他补偿他，在以后的几十年里始终如一日地对他好，再没有别的法子弥补了吧。

离开他的三年，苏格过得也很不好。

“那怎么行。”

“我跟秦嵩是朋友，是发小。”

“是。”

“十个！”苏格一把推开李默的脸，“你不如多娶几个老婆来得现实些。”

“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能再见秦嵩了？”

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心情却明朗得如同层层拨开的雾。

“你还不坏吗？”

“我坏吗？”

苏格坐在沙发里，托着自己的腮帮子走神。电视里在重播她当年的一电视剧，就是刚认识李默的时候的那戏。周声主演，她男主的母亲石月红，一个出了名的疯子。

“那现在给你点时间，你考虑考虑。”

“可以。不过要等到你给我生十个孩子后，才让你们见面。”

来一次？”

“有，现在模仿我在剧里说话的语气成了一种行。前一阵还有人给我打电话，邀我去演戏，说我有演坏女人的天赋。”

李默乐了：“我觉得这人眼光不错，看得很准。”

可他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复职，他的职位还保得住吗？

“有什么好婉转的，我也不想你去。我跟她想法一致。”

“我吃得不算多，对生活要求也不高。偶尔抽烟，为了你戒掉也行。酒也不必喝了，

苏格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最近这一个月过得跟坐过山车似的，她哪里有时间去思考这么复杂这么深远的问题。

“可以，挑我不在的时候来。多秀恩爱知吗，让他也有点想恋爱的冲动，这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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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杜依玲的态度，他们再来几次，她估计直接就要把秦嵩带走了。不过秦嵩在医院确实住了太长时间，他自己也住烦了。所以苏格他们回去后没几天，杜依玲就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那你呢，有没有人把你拎出来恶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