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棋下完,萧恒叹
:“小师叔棋艺太好,我以后可不敢和你对弈了。”
徐幼珈跟在周肃之
边,裕哥儿在廊下喊
:“表姑姑,快来!”他平时很少这样高兴地大喊,想必是看烟花太开心,忘了要
一个端方持重的小君子了。
“有家宴,不过皇上年纪大了,不能熬太晚,早早就散了,年年在
里过年,今年我也溜出来看看。放心,不会有事的,我悄悄出来的,没人知
,跟着我的暗卫有几十个呢。”
裕哥儿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这是谁。
自己的心态,
了个梦而已,又没人知
,她总不能从此就不见他了。此时听母亲说等会儿也会过去,徐幼珈也就不再犹豫,回凝玉院拿了九连环,去了隔
的后院。
萧恒笑了,把他抱起来放到
榻上,“来,哥哥教你解这个九连环。”
徐幼珈把手里的盒子递给裕哥儿,“来,裕哥儿,这是表姑姑给的新年礼物。”
萧恒朝他招招手,“叫恒哥哥。”
院子里果然在放烟花,像是一棵璀璨的花树,五颜六色,极为炫目。
萧恒只细致地讲解了一遍,就把九连环交给裕哥儿,让他自己摸索。
等烟花一停,周肃之大步走了过来,“
来了,走,咱们到廊下去看烟花。”
周肃之笑着将棋子收拾好,“你怎么来了,
里没有家宴吗?”
徐幼珈摸了摸他的
,摸完才想起来,哎呦,这可是小皇孙的
啊,若是将来有一天,他坐上了那个位子,那自己岂不是摸过皇帝陛下的
了吗?她把手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如果真有那一天,就算不能明着
嘘,自己也可以暗自得意啊。
周肃之起
拿了个
毯,轻手轻脚地给两人搭在
上,回来接着下棋。
周肃之心思玲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
她在想什么,笑着睨了她一眼。
两人隔着璀璨的烟花相望,这次没有较劲,徐幼珈的眼睛也没有酸,周肃之的黑眸中是浅浅的笑意。
徐幼珈和裕哥儿靠在
榻上,研究九连环,萧恒和周肃之坐在一旁,取了棋盘出来对弈。萧恒棋艺还不错,可是和周肃之对弈还是很吃力,每一步都要仔细思量,一盘棋还没下完,徐幼珈和裕哥儿已经靠在一起睡着了。
萧恒摆摆手,“罢了,没外人在,叫我恒哥儿就行。”他的眼睛细细地看看裕哥儿,“啧啧,长得可真是像……”不光是眉眼,连左眼下那颗泪痣,都和太子一模一样,也和皇上一模一样,无论谁见了,一眼就知
这是谁的儿子。
裕哥儿看了眼周肃之,见他只是笑着没说话,就乖乖地喊了一声:“恒哥哥。”
那两个面目清秀的小内侍在院子里又放了一排烟花,徐幼珈和裕哥儿兴致
地观看,周肃之
笑陪在一旁,等两人都看过瘾了,才进到屋里。
九连环虽然是徐幼珈送的,但是她并不会解,也凑到一旁,看萧恒是怎么解的。
徐幼珈抬眼看去,才发现太子家的小郡王来了,忙起
行礼,“郡王爷。”
“谢谢表姑姑!”裕哥儿有些兴奋,乌黑的凤眸看了周肃之一眼,见他没有反对,就把盒子打开了。“这是什么?”
徐幼珈停在院门口,隔着烟花看见周肃之立在廊下,幽深的目光穿过烟花,落在她的
上。
“这是九连环。”一个清冷的小少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