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的水向她涌来，包括当年的重重，但是眼前更为清晰的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顾择闷声笑，答着：“好，你记得就行。”

“回家吗？”

“希望向薇别因为我曾经抢过她的项目再怪罪我，那时候的工作都是谁有能力谁拿，谁也想不到我们现在竟然还谈合作。”

侧响起男人的声音，低哑，扬起来的尾音带着几分痞气，分明不是什么很关心的话语，却让她这颗不安的心平静了几分。

她第一次撞到顾择，紧紧蹙眉，和顾择睡了一夜以后的冷漠转，以及生病的时候，自己冷清的诉斥。

她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往上挪了挪，厮磨舐着顾择的嘴。

那边的男声干巴巴的。

腰被人大力地揽着，往他的里摁，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

她一直给顾择带着这个标签，从来没有放下过，对他永远都带着偏见，带着那一份的疏远。

那些恩怨就都了结了。

误会了一个人这么久，完全不听对方的解释，自顾自地讨厌着他，对他说过重话，也过很伤人的事。

“好，那就回家。”

调酒师把第二杯酒推到向薇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不清醒了，眼眶发热。

回想起来，而他却是一直都在照顾她。

尖勾走他嘴角残留着的酒，她才是出来觅食的血鬼，连一点的残留都不愿意放过。

太多太多。

的没错，这一次是合作，早些是我太冲动了。”

她到底在什么？

几句话，向薇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对方那句。

向薇的眼尾泛红，手紧紧地拽着他的

向薇迈步走过去，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哒哒地响着，她停在顾择的面前。

向薇瞥过去，看了他一眼，纤长分明的手指，握着酒杯，肤白得让女人都心生嫉妒。

微微颤抖着的双眸看着他，冰凉的指尖摩挲着男人的下颚，夜里有些胡渣的感。

顾择没动，靠在落地玻璃窗上，斑斓的贴纸透着一些里面的光亮，只能看见人影摇曳。

“我酒没有喝完。”

垫脚，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嘴角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向薇没抬，微微掀起眼看了一眼酒，勾着嘴角扬起嘲弄的弧度，看来有时候她真是固执地不可理喻。

不他们之间对于双方的探索有多深入，她和顾择之间心的距离都很远。

她沉默了很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了试味。

“没喝完也不强求，到你能到的程度就够了。”

她站在冷风中，丝毫没有变清醒，而是更加晕乎了，这分明就不是她的酒量，不应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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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抢过她的项目。”

“请我喝杯酒？”

“和向薇保持太久的竞争关系，我想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很快适应过来，并且我们这场合作像极了竞争。”

只此一句话，就让向薇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脚步都被黏在了地板上，怎么也走不动，直到他转对她扬眉。

推开酒吧的门，上面铃铛的响声像是猫咪脖子上的小串。

顾择低轻咬着她的边，熟练地撬开她的齿，捕捉到她灵巧的尖，将两个人口腔中的所有甜腻酸醋都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