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善绷着下巴忍着笑，“对啊，徐妈妈。”

第一印象是圣母没错，吉田田笑话他也正常，智商都用在工作上，他在生活中并没有那么多心眼，职场已经够复杂，没必要把生活也搞复杂，偏偏徐桤杨是一个复杂的人。

“那再睡会。”

他菊花一缩，盯着徐桤杨结动，徐桤杨低一吻，说：“听话。”

“还不到八点，都还没起。”

徐桤杨没再解释。

陈斯善：“热。”

陈斯善往怀里蹭蹭，“还是困。”

当然，对于他们俩花样百出的这样那样，他很喜欢，也十分乐意，但是对方像永动机一样充沛的力与深不见底的望，让他时常觉得不是在谈恋爱。

徐桤杨眼神朝下，看他，“不爱听？”

陈斯善完全清醒过来后，枕在男朋友臂弯，手指在他前转圈，“你和江时让不换回来？”

陈斯善往后仰，看着他：“？？？”

“李铭砚哪里不好吗？”他的语气带着点不高兴，但是说这话的是他男朋友，或许没有恶意，问出口收回不可能，只好补救，指戳他口，“不许说他坏话。”

星座学说虽有几分理，并不一定完全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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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善在他腰间掐住一块肉，徐桤杨搁在他背上的手下移，挤进中。

他哼哼，“你可是不知，李铭砚大冬天也是一条子，我立冬后好歹就会穿秋……”

这声太犯规，陈斯善往他怀里蹭，跟男友撒：“我一年也不感冒一次，又不是月月来大姨妈的小姑娘。”

*****

陈斯善有时候觉得，自己即便长对方四岁，总还有些看不清的地方。

徐桤杨摸他，笑得有几分促狭：“爸爸爱你。”

除了表白那晚对方情绪外，他能清晰感知，其他时候，更像被下半控。

陈斯善：“大老爷们哪有那么脆弱，照你的意思，我抽烟喝酒空调不穿秋，就会英年早逝啊……”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是一次叛逆，徐桤杨问：“反驳我很开心？”

有一个学医的男朋友，还没老就让你养生。

陈斯善说：“谁喜欢男朋友跟个中年妇女似的唠唠叨叨没完没了，这不让那不让的，立秋后是不是还得穿秋啊？”

涉及温度徐桤杨半步不让，“以后不准把空调开那么低，会疼，你还经常抽烟，呼容易感染，开一夜空调会感冒，对大脑和关节都不好……”

人到齐的时候，已经是十点整，众人吃了一顿不算早餐、够不着午饭的饭，才开始买门票，照着指示

陈斯善其实听不得有人说李铭砚坏话。

陈斯善问：“那我是不是每天抱着保温杯？”

徐桤杨哼一声，“少跟李铭砚学。”

反正，男朋友高秒杀众人就好。

“你看他的样子干什么？他以后风老寒，你也要有样学样？”

就跟在月酒吧那次一样，李铭砚差点被开瓢，是他挡上去，别看他经常“傻傻”的叫，一天不踹几脚不舒服，但凡李铭砚被一言半语攻击，他都会忍不住脚。

后半句带着点撒的意思，徐桤杨跟没听到前半句似的，低封住他口，过了会突然冒出一句：“你最好想想怎么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