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柔的感温的脸颊。

齐程知自己又走近了一点，近到一伸手，就可以像那天一样，抚过她的脸颊。

但是他站了起来，穿着迟稚涵一开始给他拿的棉拖，像被蛊惑一样，试图一步步走近。

睡得很随。

她的生活有很多阳光。

然后赵医生石化了很久，看着他言又止，怕说重了伤了他，又怕说轻了没有警告意义。

魔怔一样的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脸的那一瞬间，迟稚涵突然醒了。

齐程觉得她这样半张着嘴，时间久了，可能会口水。

等到手指的灼烧感真的开始痛彻心扉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回到了平时睡觉的状态。

第一次说了实话。

但是也只有这样而已。

“幸好，我还有钱，幸好，她的生活缺的也只是钱而已。”

他应该，会在一切都解决之后，用最好的方式告别世界。

她睁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齐程。

姿势绝对不算好看，甚至连可爱都称不上。

“齐程。”她听到自己开口，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你想去美国么？”

一切都安排好了，可他自己刚才，答应她什么了？

“我是什么我自己最清楚。”他记得他在赵医生言又止的时候主动开口。

齐程在昏黄的小夜灯中，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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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我们。

她没有装睡，只是很玄妙的，在梦里面想到了他指尖的温度，然后醒来后实实在在的，就在她耳边。

他可能摇了摇，也可能是脸上出现了抗拒的神情，总之，迟稚涵懂了。

他怎么可能去和一个二十四岁青春正好花信年华的女孩子发生点什么，哪怕只是脑子里想了，也觉得对不起她。

齐程的脸色，呈现病态的灰白色，因为紧张，嘴甚至变成了灰紫色。

在这之前，小小的自私一次，看着她哼着歌为他饭，看着她皱着眉看他笨手笨脚，看着她看着他画的画的时候，惊讶的眼睛瞪成圆形。

然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问：“那我们努力一点，好好的好么？”

之前因为迟稚涵靠近而模糊的眼睛，也没有出现症状。

他小小的，卑劣的想要靠近。

他今天，让赵医生关了摄像。

作为回报，他会让她以后的生活衣食无忧，自己真正想的事情。

她一直喜欢这个口禅，急于找到同伴的样子。

迟稚涵的呼安稳绵长，因为灯光微微皱着眉，梦里面咂咂嘴，伸出手来抓了下自己的脖子。

“我不可能耽误她，但是她在我边的时候，我想保护她。”

迟稚涵梦游，梦游的时候难免会衣衫不整，他不想别人看到。

齐程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她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隐隐的灼烧感，并不是很痛，甚至还没有开始产生幻觉。

他不知他回答了什么，他也忘记了最后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他似乎一切正常，所以很清楚的听到了迟稚涵的问题。

心加速，呼变的短而急。

理由是：“我可以没有**，但是她不能没有。”

他或许，有一天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

齐程在原地站了一会，握拳，一米多的距离，他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