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瑛当然也有他的弱点。

冯师叔：“小姑娘，你怎么这样想不开呢。”

“裴四公子，如果你想在这里动手的话，”陆瑛顿了顿，“我给你提个提议，最好一把火将整条船都烧了，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否则这里的事传出去，就算是杭州府衙会不加以追究，皇城司的人也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顾家另外几条船上也遭遇了裴家下人，两伙人扭打在一起。

冯师叔笑：“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

裴杞堂笑得春风拂面，陆瑛能看透这一点，说明他不是一个庸才，他如今是碍着一个庶子的份，又没有功名，假以时日真的搏了个进士出，在家中有了说话的余地，还不知会出什么事，所以他不能对陆瑛不理不睬。

这里所有事顾琅华都没有与他提及，是因为不信任他，还是觉得他帮不上忙。

陆瑛的心一沉，如果不是裴杞堂说起来，他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并不知顾琅华到了杭州，也不知顾琅华今晚会来找裴家。

陆瑛听着犹豫起来。

裴杞堂看过去，“你这样为顾家争取，难不成你事先知晓顾家今晚会来，所以在船上与他们互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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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又有船向这边靠过来，冯师叔站起，忽然大喊大叫，“小姑娘，你还有帮手，”说着挥了挥手，“还等什么？拿下顾家人再说。”

方才想要保护顾琅华的心思太过强烈，就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压了下去，屈从了他内心深最渴盼的想法。

“今日是死，明日也是死，与其被人算计了，倒不如问个清楚。”琅华淡淡地，目光始终瞧着裴家事和那

“船上的人，可都是杭州的才俊，这些人里不知将来谁会封侯拜相，今日的事不知哪日就会进朝堂之上。”

现在正确的法，就是站在一旁静观其变，然后出最好的应对。

陆瑛感觉到后的程颐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陆瑛心里忽然很紧张，他转看向裴杞堂。

落水声不停地传来，江面上变得更加的热闹。

九死一生啊。”

他不知顾琅华准备怎么，也不知韩璋是否在附近，更不知裴杞堂在打算着什么，就这样冒冒失失地了决定，如果救了顾家也就罢了，万一得到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结果，他这辈子岂不是就成了笑话。

可是现在，裴杞堂就像是泼了一盆冷水，将他生生地拉回了现实。

裴杞堂目光中饱深意，“兴许顾家早就安排了退路，如果你在这里破釜沉舟，将来可就无路可走了！”

裴家先动起来，几个人准备登上顾家的乌篷船，只听“噗通”几声响起，裴家下人被萧邑扔下了水。

裴杞堂：“陆三爷刚刚要走仕途，我看你还是不要冒这么大的险，万一搭上了家命还没有帮上忙，未免太不值得。”

这么多年为了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他已经了太多的努力，姨娘对他那期望的眼神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虽然现在是春天，钱塘江的水已经冰冷，一个滴滴的小姑娘，掉进水里不死也少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