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哥哥姐姐，所有枉死的人都在看着她。

刚出广阳殿没多久，药效就发作，当时四下都是女，他若克制力差一点，哪怕只是扰到她们，也会落个名声尽失的下场。

楼咏清找了过来，他让楼

银盘里的烛泪凝结成指甲大小的一块，还剩的最后一点蜡，不过一厘之高。

“我等着你来红阁提亲。”

夏舞雩坐在床边，低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然而，若他中的只是普通的春.药，也就罢了，他在客房运功便可解除药。但这药却万分霸，越是运功，越是内伤严重。

她迷蒙的双眼像是浸了两汪水雾，媚得男人骨都酥了，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媚态，在看见她痛苦拧眉的时候，空的脑海里，恍然意识到她的不适。他尝试用呵哄降低她的痛苦，尽可能的轻柔。

只要能复仇，付出什么都无所谓。

“大人，其实你一点都不亏。”夏舞雩拖着黏黏的嗓音，一个倾，勾住他脖子，放肆笑：“冀临霄，答应娶我为妻！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脚步声越来越远，而房内，烛火将一双缠.绵的人影投在墙上。

出刀，正要砍下，却听见房中溢出的声音。男人的息交叠女人的低泣，激烈又羞人，惹得这些七尺汉子一个个臊红了脸，讪讪收回刀。

不要怕，也不要后悔。

夜深人静。

冀临霄好似听见自己的心爆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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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咏清在宴会开始前忠告过他，当心有人暗算，他本是上心了，却因为见着柳芸，被分散了心神，不知几时被人在茶水里下了药，中了招。

幸亏他及时提气运功，压制住了，赶紧钻进没有灯火的树林里，迂回至此。一开始还有人在跟踪他，但很快就被他甩掉。

初时的不适渐渐退去，夏舞雩水眸潋滟，所有神志都随着漆黑的夜色，渐渐沉沦。

第一次很疼。

冀临霄下意识的想嗤骂她，但话到嘴边，发觉本说不出口，只得气郁的咽下。

……

夏舞雩很痛苦。

房外那些禁卫挨个房间的搜查，终于到了他们的房门口。

她的后，怔怔盯着天花板的冀临霄，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她的背后。

她要――不、择、手、段！

他看见的是白玉般的背，散落些痕迹，她默不作声，手在腰侧系着衣带，凌乱的青丝还有些垂落在他手掌心。他轻轻一抓，满手馨香冰凉。

轻的芙蓉帐在悬着，内室燃着的一支高高的蜡烛，已烧去三分之一。

最后的自制力被炸碎，所有的火都燃烧起来，烧遍他全，烧遍他意识，烧得他瞳孔炽热通红，烧得他满脑子都是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渴望和幻想，烧得他如野兽般低吼着，翻将女子压在下。

夏舞雩的眼底闪过一丝害怕，但很快就化为平静。

轰。

弱的子初尝云.雨，带给她的痛苦，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忍受。

蜡烛一点点变短，鱼水之欢，却是无度。

“大人。”夏舞雩突然出声了，冷冷的，像夜风一样。

房门反锁，禁卫们推不开，便准备强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