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玚率后军赶到，秦玖和秦璟正在打扫战场。

亲爹？

与此同时，北地战鼓终于敲响。

两万个人，眨眼就跑没影了？

还好，不。

“诺。”

“此事需告知族中。”

桓容读过短信，不禁皱眉。

南康公主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恩？”

亲爹也不行！

这只明明是他养大的，颈后那搓白就是证据！

秦璟没有回答，而是将绢布递给秦玖，：“是长安。”

秦玚拍拍兄长的肩膀：“习惯就好。”

开玩笑，这老是什么名声？让他取字绝不可能。

噍——

那他岂不是要回建康？

李夫人推开茶盏，合上陶罐，扫开落在袖摆的几片花，嘴边现出一丝浅笑，细微得来不及捕捉。

“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竹简上的诗句，桓容不由得记起某个雨夜，下意识了耳垂。

“瓜儿游学会稽，曾拜于周氏大儒门下。若是提前行冠礼，该请大儒取字。”

桓容夹起一块糕点，放到袁峰手边，：“明日上书院，可以请教韩公。回来再请教几位舍人，你就会明白。”

袁峰面诧异。

“怎么？”

袁峰坐在桌旁，面前摆着一卷诗经。读到淇奥一章，抬看向桓容，出声：“阿兄。”

一只鹁鸽飞入刺使府，带来建康的消息。

秦玖收回手，略显得尴尬。

秦璟解下鹰上的绢布，扫过两眼，神情骤然一变。

南康公主不松口，桓大司没有强求。反正冠礼还早，事情不急。

这个问题很难？

领兵的氐将不甘心落败，意图组织反击，奈何人心不齐，战斗刚一打响，就有两个幢主带兵后撤，跑得比兔子都快。

一边说，一边指着竹简，：“读到这句，我想到的只有阿兄。”

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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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峰点点，用木勺舀起糕点，一口一口咬着。吃完了，饮过半盏温水，又：“其实，我以为阿兄当称君子。”

不到两个时辰，偌大营盘就跑得一干二净，沿途留下甲兵不计其数，更有大量辎重堆在营中，尸反倒没有几。

鹰鸣声骤然响起，一只黑鹰从云中飞来，在半空盘旋两周，俯冲而下，落在秦璟肩上。

桓温想说，我是他爹，取字该由我来。

洛州的秦氏甲兵率先发起进攻，打了氐人一个措手不及。

“自然。”

说是计策吧，实在不像。

“这个问题太高深，我没法回答。”

“是上郡有变？”

幽州，盱眙

但秦氏甲兵固然威武，氐人同样不弱，没理刚一接战就跑。

氐人见势不妙，大分战也不战，掉就跑。

“长安？”

秦玖面

兄弟三个互相看看，都是无语望天，很有些莫名其妙。

好歹也反抗一下吧？

提前行冠礼？

见桓大司有松口的迹象，南康公主现出几许笑意。

秦璟和秦玖分别率领一支骑兵，从侧面进行包抄。

傻子都该晓得，市糖会是何等暴利。金山银山送出，老也该点。

“在阿兄眼中，何为君子？”

“不太清楚。”秦玖摇摇，一把将长枪插在地上，比秦玚更加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