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语气恶劣眼神却像是玩游戏一般带着几分逗弄，此时的她就像是个坏心的小恶魔。

这不是毒，且远比毒药更难察觉。

但在他的疑惑更多之前，柯阮已经拿出一把剑抛给他：“和我打一场，赢了，你就可以从这里走出去，输了，你就死。”

可说完这话，她的表情呆板起来，像是强制给自己上了什么面一般。

她知令狐伤在这一刻之前对她是信任的，就像她试探着靠近的时候，试探着一些更加亲密的动作的时候，都没有遭到拒绝。

花香再加上酒气，最重要的是她上的那特意调制成类似茉莉花的香气，三者混合，便是能够限制人内力的药。

令狐伤看她的动作便知她要用哪一招，那就是他教给对方的。

柯阮看他的动作就知他已经好了准备。

她知令狐伤的剑多么可怕。

一手极快极狠的杀招，出手便是要取人命的。

“你是什么人！”

柯阮所用的招式，包括了轻功，都是他这些日子教给她的。

果然，听到她的话，令狐伤的眼神瞬间锋利起来，哪怕失去了内力，但他爆发出的战意和周剑意便可叫人望而生畏。

而且，给令狐伤下药也是个技术活儿，如果随便什么人就能给令狐伤下药成功的话，令狐伤压活不到今天。

柯阮知激怒令狐伤完全就是在作死，但她还是这么了。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安全无害。

阿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甚至没有再去面对令狐伤的眼神。

想要对令狐伤下手的人有不少，但阿阮看起来不像是任何一种。

柯阮举剑，剑尖微微下压。

显然传言不仅仅是真的，甚至是远远不够。

“这才像话。”

柯阮知这手段不光彩，甚至称得上卑鄙了，但她这不是没办法么。

但就算是这样，柯阮心中依旧紧张。

嗯，讲真的，柯阮自己也觉得就是个混。

……然后利用令狐伤对她的信任干出这种事。

阿阮只是说：“你不该这么轻易相信别人。”

步远的令狐伤：“不愧是令狐伤，若是旁人，此时怕是已经死了。”

令狐伤甚至从她的语气里再次听出了歉意，或者还有愧疚。

令狐伤刚要开口质问，却忽然脸色一变，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这么想着，她还是很清楚，就算令狐伤失去了内力，他的剑术却还是在的，想要在不暴自己的门派底的情况下击败他并不容易。

这段时间足够她明白令狐伤是哪个等级的对手了，大娘曾说，若传言都是真的，那么令狐伤的实力远超过她。

数招过后，令狐伤却是冷笑一声：“你用我教你的东西来杀我？”

“――你！”

事情也确实如此，柯阮与令狐伤交手，即使她占着有内力的便宜，却依旧无法轻易击败令狐伤。

阿阮出笑容：“呀，你的内力哪里去了呢？”

令狐伤觉得他有些看不懂对方了。

令狐伤看着插在他脚边的剑，不发一言，只是将剑出握在手中。

仿佛她还在意令狐伤的感受，仿佛她并不想这样似的。

“你是想说这样不可能么？”柯阮看了眼令狐伤破损的袖口：“事实可不是这么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