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她是否因为他的霸而被迫结束恋情。

叶怀南闭上沉重的眼，忽地觉得自己一下子老去十来岁，一点点小事，就能让他累得心力交瘁。

方春山纳纳：“自那日舞会撞见督军后，第二日她便不肯再与我往来，我如何求她，她都不肯。督军，求求你，那天是我唐突，你要打要骂都行，我是真心喜欢幼秾，求你不要拆散我俩。”

他松口气，吩咐：“回叶公馆。”

方老爷尬笑着准备替儿子赔罪，一回哪还有叶怀南的影子。

副官问：“督军，还要再转一圈吗？”

——

朦胧月光照下来，她净白的面庞仿若林间灵般美好纯洁，只是不知她梦见了什么，眉尖若蹙，朱红的紧紧死咬，落寞无助。

肯定是方春山那个小子。

叶怀南不受控住地伸出手。

高兴她听他的话。

想要为她舒

叶怀南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楼上去。

叶怀南一怔。

方春山一脸懵。

他该回去看看她。

他替她盖上绒被，掖好被角。

她那样伤心。

走廊没开灯，屋里灯不敢开，只能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摸黑将她送到床上。

汽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他迟迟拿不定主意，是回别馆，还是回叶公馆。

他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转瞬又忧心她的。

车里。

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姑娘，怎能被人如此对待。

方老爷一巴掌打向方春山脖颈，“怎么说话的！”

黑暗中，她蜷缩成一团，婴儿似的睡姿，茶几上半瓶红酒，大概是醉倒的。

“你说什么？”

他皱紧眉，责怨张妈未尽职责，竟任由她盖着薄薄的毯子在客厅沙发睡，一觉醒来肯定要冻感冒的。

叶怀南穿起外套，“走，开车去方家。”

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

她靠在他的膛前，乌黑的小卷发似海藻般弯弯舒展，少女轻盈的姿像羽似的，仿佛他稍稍一松开，她就会飘走。

进门的时候，他动作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佣人，从客厅往楼梯上去，余光瞥见沙发上一个瘦小的人影。

从前不是没站在门边等过她，只是从不曾踏入过。

叶怀南打算悄悄地瞧一眼，瞧完就走。看她到底瘦成什么模样，要是实在太过分，他就松口大方地让她去谈爱。

他心一。

腕表指向一点，这么晚，她应该睡了。

叶怀南看着窗外渐渐黯淡的夜景，心郁结迟迟无法消减。

他又气又恼，手指扣进沙发，只恨不得现在就将方春山千刀万剐。

他想着方春山的话，既高兴又惆怅。

像是有把小刀细细地割着。

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小子？所以才会茶饭不思为伊消得人憔悴？

动作那样轻，像是呵护珍贵的宝物，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重。

方春山不了那么多，他直接无视叶怀南铁青阴沉的面色，高兴地问：“是幼秾让督军来的么？她肯与我和好了么？”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闺房。

方老爷压着他的，不问青红皂白就让他向叶怀南赔罪。

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伤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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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门没关，脚轻轻一踢，随之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