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随意套上戒指，比着灯线照了照，“好看的。”

少女扶他，嘴里说着无情的话：“你的戒指虽好看，但这样的戒指，四叔送过我无数个，我都腻了。”

少女端起咖啡低微抿，数秒后，她说出此行的目的：“春山，你能帮我个忙吗？”

只要能讨她欢喜，他就是再被凑上十回，也无怨无悔。

她伸出手接过丝绒戒指盒，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鲜艳滴，世上再找不到第二枚更通透的。

方春山得了这话，喜笑颜开，当即拍拍膛：“是啊，有我就行了。”

方春山欣喜若狂。

方春山不肯起，“那我的求婚呢？”

少女：“我还小，不想嫁人。”

下午电影院，方春山等候多时，陆军署的专车缓缓驶来。

“我不起来，你别恼，求婚下跪确实该跪久点的，是我疏忽了。”少年可怜巴巴地盯着她。

你是不是想与我和好？不必问，我答应。”

她凑近，在他耳边悄悄说出自己的请求。

方春山忙地又跪下。

张妈在旁边悄悄地听，转眸望见少女挂了电话往楼上走，她轻哼着歌，心情很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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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带领士兵准备贴守护，少女很是不满，“你们在外面等，有春山在，他会护着我。”

她点点，将戒指褪下，轻巧地丢进戒指盒。

她高兴地笑：“哎呀，你真好，那我们下午就去看电影。”

方春山热血沸腾：“牡丹花下死，鬼也风。”

副官二丈摸不着脑袋，“谁被撬走啊？”

她捂嘴轻笑，指着门外严阵以待的守卫兵以及虎视眈眈的副官，“春山，你胆子真大。”

方春山：“那我等你。”

方春山委屈至极，怏怏地坐回位子上，“我乐意，你不着。”

香香甜甜的气息在耳畔，他哪里有心思询问前因后果，整个人都了，痴痴应下：“行，我帮你。”

方春山紧张地盯着她，随她手上的动作心加速。

张妈急得不行，立拉过副官，要他赶紧给南京那边发电报。

当初他偷卖了父亲的珍贵古玩，买下这枚红宝石戒指。虽然事后被父亲揍个半死，但终究是值得的。

没几天，方春山打电话来：“幼秾，事情办好了。”

方家在颐州的生意，人尽皆知。作为方家最受的小少爷，方春山要想找个人，轻而易举。

她笑看他，手指在他额间一点，“别等，等不到的。”

张妈恨铁不成钢，“还有谁，幼秾小姐呀！你仔细着，要是真被撬走，别说督军，我一个不饶你，以后叶公馆的红烧排骨，你再也别想吃。”

副官想了想，然后决定，为了自己的前途和胃，还是去发电报吧。

少年义无反顾地表示：“只要是你吩咐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行。”

“幼秾，我能先起来吗？地板，硌得我膝盖痛。”少年心情很好，为自己拥有美丽绝的未婚妻而喜不自胜。

电报发了，人照样要跟。

他掏出第一次见面后买好的宝石戒指，“宋幼秾，我方春山正式向你提亲，求你嫁给我，成为我独一无二的妻子。”

“再晚点，人就要被撬走了。”

副官拗不过她，也不敢拗，只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