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的很好。”顾衍川抬起,眼睛在照片上扫了一眼，相片里的男人低敛着眼眸，余光里可见的都是细腻的柔情，借着灯光的辉映，像是坐在了光晕里。

苏辛言在下飞机的前，往肩膀和鞋底里面了好几个宝贴，尽这样，出机场的时候，也依旧被和州满城窜动的冷风刮了个满怀。

随之而来的是和州已经近乎零下的气温。

“嗯知了。”

“你这一张，比半个月前任何一组照片都要好。”向晓收回平板，随手倚靠着桌沿，“我知你们艺人谈恋爱可能是不被允许的，但无论如何，你现在给我感觉跟半个月前不一样了。”

苏辛言视线往边上一扫，再瞅瞅自己裹的跟熊一样，不服气的怼了回去，“人家和男朋友站一起啊，火气大。”

向晓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如果有机会，我很想知你这半个月经历了什么。”

他没回复，将手机关机交给助理，起整理了下衣服，进了摄影棚。

为首的苏致清背着手站在机场门口，耳旁是学生哆哆嗦嗦的跺脚声，他始终直腰杆，敛着眼眸，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你们平时多锻炼，一个两个都懒，现在这么点寒气都受不了，明天还怎么跟我去雪山。”

“得嘞。”伴随着一声遗憾的游戏结束声，周臣从沙发上坐起来，“李导的那边的戏最近得紧了，你该重新进组了。”

“嗯。”周臣在斗地主，指尖在键盘上划来划去，“酒店那边安排的人都住进去了，会时刻时刻帮你照看着小朋友的。”

那种恋爱中甜腻的感觉。

“顾老师，我登机啦，落地给你打电话。”

物的一些细节理方面都是极其细腻的，可偏偏这次,他在顾衍川上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顾衍川“嗯”了一声，低眸看手机。

“也别太刻意了，足够的距离内能保证她的安全就好了。”顾衍川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指尖翻转，领口妥帖的熨着肩线，衬衫的扣子永远只扣到倒数第二个，出线条致的锁骨，再往上，是说话时会轻微动的结，“让他们别跟的太紧了。”

他低在回消息,正在调试焦距的向晓将镜对准了他,“咔嚓――”一声，顾衍川感的抬起，目光疑惑。

“眉眼那种气好像被化了。”

“你好好准备下，等会开拍了。”

意料中的顺利，周臣按照约定时间来接他的时候，顾衍川刚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瞥见坐在室外沙发上玩手机的周臣，上腕表往外走，“那边都安排好了？”

“那老师我

“师姐，我想回学校啊啊啊，”她挽着同行师姐的胳膊瑟瑟发抖，牙齿不停打颤，“老师干嘛要来这里啊。”

*

三个小时后，飞机平安抵达和州机场。

“……”

不得不说，向晓他有着惊人的捕捉力和察觉度。

“和州的雪山脚下，有成片古代建筑，在现在是很有考据价值的。”师姐许昕然看她缩成一团的样子，“有这么冷吗？你不都了好几片宝贴了吗？你看看那位啊。”许昕然下巴往一旁抬了下，“人家还穿着短裙呢。”

向晓将照片从云端传到平板，递到顾衍川面前，语气笃定，“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