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给明湛几句话便劝的心静气和,不再纠结于魏家与杜家的和离事件上,真心只觉得明湛好用,跟原本儿子在位时差不离。
出乎福昌大长公主的意料,明湛并未问有关和离之事,“朕早就与如兰说过,什么时候他愿意还俗,与朕说一声就是。这话,母后也与姑妈说了吧?”
太皇太后叹口气,“哀家一时气狠了,没耽搁皇帝理政吧?”
“福昌姑妈只是心疼闺女罢了。”明湛四两拨千斤
,“真若有什么事,只
交给朕来办。福昌姑妈也知
,朕于姐妹们向来偏心,朕必不叫杜表姐吃亏,福昌姑妈就放心吧。”
福昌大长公主悲从中来,无声泪落,倒比刚刚的嚎啕更动人心,“是如兰无福,我也劝他不过。”好不容易得皇家吐口,福昌大长公主焉有不抓紧机会去叫儿子回家的,谁知杜如兰这几年在庙里,竟似真的了却了尘缘,看破了结尘,并不愿还俗。福昌大长公主险些上了吊,也未能劝回儿子。
“老祖宗,如今天色已晚,郊外路也难走,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明湛微微一笑
,“说起来不过是小儿女之事,子尧与杜家表姐是年轻夫妻,上牙还有嗑着下牙的时候呢。小夫妻也短不了拌上几句嘴的,说不得床
打架床尾合,今儿晚上子尧就去接了表姐回家呢。倒是咱们这么急吼吼的,像有什么事儿似的。您非要大晚上的叫了他们来,不说夜间骑
坐车的艰难,就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叫子尧与杜表姐伤脸么?”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吧。
明湛连消带打的几句话便将大事化小,福昌大长公主脸色不大好看。太皇太后好糊弄,明湛却最是
明不过,而且以前福昌大长公主与明湛还算有些过节,福昌大长公主可不认为明湛会偏着她。
“皇祖母说的哪里话,朕都只在
晌理政的,本也没事。再者,即便有事,也是皇祖母您这里的事要紧。”明湛
,“您年纪大了,遇事别动气,只
交给朕,什么事朕都能
面面的办了。事情是小,您的
子是大呢。”
“今日天也晚了,正好姑妈就在别院留宿一夜吧。我着人去跟北昌侯说一声,也省得他惦念。”明湛安
太皇太后
,“皇祖母,您更不必担心,明儿早朝后,朕直接留承恩公说话儿,皇祖母有什么想问的,只
问承恩公就是了。”
劝妥了太皇太后,明湛直接与福昌大长公主出去说话儿。
福昌大长公主仍是哭天抹泪儿的苦主模样,泣
,“我也要当面儿问一问他个究竟……”
太皇太后心中无比熨帖受用,她本是个心绪简单之人,明湛陪着说了半天话儿,太皇太后便将此事放开了。
大长公主所言,又气的不成了,一迭声
,“叫子尧来,哀家要亲自问他。他,他这是要
什么!”
还是明湛见识过福昌大长公主的口齿,按住太皇太后的手,温声
,“老祖宗不必急,如今承恩公亦在帝都,朕想着,子尧虽有些
脱,承恩公却是最稳重不过。公府的事,还是要承恩公作主。这和离不和离的,也非子尧说了就算的。
太皇太后顿时被明湛的话稳住了心,子尧她是知
的,虽然有些风
名声,也未
过太出格的事儿。而且子
通情达理,断不会坐视子尧行此荒唐之事的。于是,太皇太后改口
,“那就叫了子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