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打圆场，向束荫介绍：“姐，这位是星艺舞蹈机

何璐却挽着束荫的胳膊，说：“我已经预定了座位，走吧。”

束荫的心脏骤然一疼，铺布下的双手攥了攥才控制住自己不去阻止发型师。

“天啊，你怎么舍得。”

束荫这下可真是像丈二和尚了，愣在了原地，何璐扯了下她的手，她这才跟着她坐了下来。

剪发的过程中，束荫全程没有闭眼，睁着双眼看着自己向来最珍爱的长发一寸寸变短，她觉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里剥离般，有些疼有些不舍却不能挽留也留不住了。

束荫：“我们随便吃就好了，不用来这里。”

了她的意愿，咔嚓一声，一绺黑亮的长发落地。

“可以吗？”

进餐厅后，何璐去前台对了下信息，之后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

“好了，你看看长度合适吗？”发型师问。

束荫愣愣的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堪堪齐肩的短发，一动发就会随着她轻扫着脖颈，没有了长发的重量，短发轻的让她一阵不适应。

张总笑着：“没多久没多久，能见到传说中的‘天鹅姐妹’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何璐笑着，束荫没有什么反应，她以前就对‘天鹅姐妹’这个称号没有好感，现在更甚。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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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吧。”

发型师点点，又看着落了一地的长发，慨叹：“太可惜了，小姐，你这发留很久了吧。”

“可以。”束荫轻声回答。

何璐看了看时间，然后说：“姐，我们去吃饭吧。”

“‘小天鹅’来了，快坐，这位就是束荫小姐吧，你也请坐。”

何璐端详了下束荫的表情后才回答：“好。”

束荫也看了眼地上的发，目光里隐有留念：“嗯。”

束荫想，她这一长发是为芭而留的，如今芭她再也不能了，还留着这长发反而有种自欺欺人的可笑之感。

“你好了吗？”束荫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

束荫被她拉着向前走，可心里却是满腹疑问。

“姐！”何璐完护理出来，见到束荫的样子不由大惊出声，“你怎么把发剪了？”

“太可惜了。”何璐似乎比束荫还不能释怀。

束荫有些疲累，转问：“你逛累了吗？”

何璐带着束荫来到了商场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就餐，束荫在看到金碧辉煌的大门时停下了脚步。

推门进去，束荫见到包厢里有一个中年男士时一怔，转看向何璐。

束荫的眼眶有些发红。

“没有什么不舍得的。”束荫认命般说了句。

何璐言笑晏晏：“张总，让您久等了。”

束荫起，看着何璐刚完护理的黑亮柔顺的长发，故作轻松的说：“就是突然想剪了。”

张总和何璐聊了会儿，又看向一旁沉默着的束荫，说：“大天鹅好像有点内向啊。”

束荫本想拒绝回家的，可是看到何璐兴致的模样又不忍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只好点了点。

从发型屋里出来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商场里灯光如炽，霓虹灯也在暗夜中不甘寂寞的闪烁着，夜晚商场的人并没有变少，人们似乎想抓到最后的假期纵情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