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山好奇地走过去,离近了才看清是一青衣女子,端坐于石桌旁,桌上是一盘棋,茶却只有一盏,显然自弈自乐。
“你从何
来?”似被勾起好奇,青衣女子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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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山愣愣地眨
青衣女子抬起
,眉目温婉,笑靥浅淡:“我也不知。”
谭云山想了一下,很快摇
:“想不起来了。”
谭云山终于解开了淡金色绳索,如离弦的箭般飞驰而出,一
扎进那水色光晕。
谭云山以为对方会笑话他一问三不知,不料对方却
:“来这里的都一样,不知自己从何
来,也不知经过什么事……”
彩光变得更淡了,原本的七彩斑斓只剩下浅浅水色和金色,而就在他抬
望的时候,那金色也消失了。
现在的自己又在哪里?
手被震得发麻,绳索却安然无恙!
谭云山奇怪地摸摸脸,再摸摸
上,都是干燥而清洁的。先前那场暴雨就像一个梦,梦醒了,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可梦中的自己在哪里?
谭云山有些失望,但转瞬又释然,仿佛这也不是什么必须弄明白的要事。
“你叫什么名字呢?”
虽不记得,却并不慌,这一方桃花源似的美境让人心神安逸。
“腰间为何绑着紫金绳?”
绳结系得很紧,他用力抠了好几下,终于将绳结抠松的时候,指甲已翻开好几片,疼至钻心,他全然无觉。
为何会有一
绳索他已经无暇多想,但显然那绳索的长度不够他继续往前,于是菜刀出鞘,反
就是一砍!
谭云山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可
,欣然应允。
前方树下似有人。
“姑娘,”谭云山轻轻开口,“冒昧问一句,这是哪里?”
谭云山一连又砍了好几刀,仍是如此!
最后一抹水色的光也只剩下一丝。
蓝天白云,清风和日,草木青翠,鸟语花香,远
有山峦,近
有溪水,一派春意盎然。
“也忘了……”
谭云山一把扔掉菜刀,开始解
上的绳结,他不明白自己
上为什么左一条右一条绑着两
绳子,但扯的他的是淡金色那条,他分得清楚!
无奈摇摇
,他苦笑
:“自己同自己对弈,理应势均力敌,怎让白子到了这般田地。”
青衣女子莞尔。
刹那,天光大亮。
这是一盘下了一半的残棋,轮到白子落,可放眼战局,怎么看都是无力回天的困境。
谭云山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中,他终于摸到了腰后已崩成直线的绳索!
“不过忘便忘了,也未见得不好,”青衣女子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个茶盏,不疾不徐倒上茶,诚意邀请,“要下棋吗?”
“不知
。”
青衣女子被他的苦恼模样逗乐了,
:“这是我故意摆的残局。”
谭云山一时还不能适应,抬手遮了许久的眼睛,方才慢慢放下。
谭云山便是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