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温柔点。”季灼很耐心地纠正。

“你是怎样发现的？”夜璟华自以为伪装得□□无，这都能识破，这季灼一定是妖怪！

“最重要的是，”季灼深情地捧着人的脸，“没沾好。”

夜璟华忍住想拿鞋子拍人脸的冲动，“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夜璟华：“……”是有点脑残。

“师娘说错了。”夜璟华没好气，“那种事一就会出人命！”

“笨。”季灼亲亲人发，“全都是破绽。小路痴，你的每个小动作我都铭记于心、你的每个表情我都印在心上、你的所有反应我都了如指掌、你的每寸气息我都再熟悉不过……”

“邪个鬼？我魔教怎么就邪教了？”凤弋瞳拿瞪人。

“你说师娘。”季相羞答答。

“。”夜璟华踢了人一脚。

“华儿别说气话。”季灼安抚一样地拍拍人的背，哄，“师娘说了，那种事多会出人命的。”

夜璟华一脚踢过去，黑脸，“有什么好笑的？”

夜璟华温顺地环住人，满心感动。

“知冷知热懂情趣？”季灼没回答人的问题，取笑，“怎么能想出这种话？”

“没法跟你沟通。”凤弋瞳撇撇嘴，“不过跟自己的敌人同床共枕的感觉还不错，既刺激又兴奋。”

别装死！”

“娘子千里寻夫，为夫很感动。”季灼按住挣扎不已的人，神情款款，“但为夫今晚怕是不能满足娘子了。”

“喂！”夜璟华用指狠狠戳了下人。

其实封卿烨也不知，这些都是从小父辈灌输给自己的，自己从没想过若是有一天不是这么回事呢？

想了半天才开口，“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

“乱叫什么！”夜璟华手脚并用地推人。这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还有没有下限！

“你怎么发现的？”夜璟华很挫败。

据以往的经验，夜璟华放弃和人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改口，“丞相来这干什么？”

“好不容易能这么近距离接正教中人，你必须给我个解释！”凤弋瞳不依不饶。

“众所周知。”封卿烨言简意赅。

“甚好！”夜璟华尽力忽略那些奇怪的称谓。

另一个房间里，季灼贴着尚之言，一会儿一个尚公子，一会儿一个华儿的叫着，夜璟华觉得自己都要神分裂了。

季灼眼里亮晶晶，“你叫她师娘，华儿果然承认我们是一家人了！”

季灼为了不打击人，笑着哄，“的确没破绽，直觉而已。”

“还有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季灼忍住笑。

小皇帝被气得直咬牙，姓季的，你好好说情话能死！？

说完嘴角就恶劣地向上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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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璟华咬牙，凶神恶煞，“季季！”

封卿烨：“闭嘴，你真烦！”

“娘子～”季灼开始把整个子贴在人上蹭来蹭去。

夜璟华拿着小

心上人竟然这么有情趣，都知玩易容的游戏，季灼很欣，这样下来，很快就能玩期待已久的角色扮演了。

“季季，你温柔点……”季灼边模仿人边笑得捂住肚子。

“乖，”季灼把人搂在怀里，“再叫声让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