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下灵的时候，付一晓的魂灵说的，”于朗摇了摇：“你们会信吗？”

据林警察说，他们查到付一东是骑着摩托走的，他骑摩托走小，没有摄像，很快就找不到了。弑父的前一天付一东取了五千块钱带在上，他没有带走份证和银行卡，只带了这五千块钱。

“说了什么？”

“我们曾经怀疑付一东是凶手……”于朗忽然说：“所以18号才会和他约了见面。”

第二天中午于朗接到电话，付家老太太总算能勉勉强强说话了。她说付一东死他爹之后说，妈，我不杀你，因为我记得我姐出嫁那会儿，你哭了一晚上。妈，该杀的人我都杀了，儿子对不起你，但你也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我这辈子是完了，妈，再见。

“……就这个？”

还有，另一个问题，人是付一东杀的――那七那晚，江天晓为什么又看见那女尸？付一晓的魂灵不是已经被于朗彻底打散了吗？那天下灵江天晓和龙克都在，都是眼睁睁看着的，付一晓下灵在付一东上，然后付一东说出了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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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许久，江天晓还是向于朗说出了自己的困惑，于朗摇摇，神色冷峻：“我也不知。”

江天晓遍生寒，原来付

“闲聊，他说他打算在武威建个中药种植基地。”

两天后，又接到消息，付一东在今年过年之前就已经和一个多年的合作伙伴签好了协议，他把他持有的份全卖给了那个人。

一脑门汗：“小张你去安抚下家属！小陈，监控调出来没有？什么……那赶紧联系啊！大刚，你跟着小陈一起去！”

林警察点点：“现在要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你们最后一次见付一东是什么时候？”

“啊，”龙克立即双眼情，盈盈看着林警察：“那可真是太辛苦了，虽然年轻，也要注意啊。”

“他妈已经晕过去了，现在在医院，一团糟，”林警察灌了两口水：“我们都已经24小时没休息过了。”

“18号，”于朗说：“和他一起吃了顿饭。”

“可他为什么要――要杀他爸？”江天晓怎么也想不通，付一东那么在乎自己的名声，也确实算是个成功人士――他就算和他爸有矛盾，也不至于用这种……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吧？

江天晓：“……”

见于朗他们来了，伸出食指急急一挥手：“小林，你带他们去笔录！”

林警察不说话了。

江天晓还是想不明白，先不说付一东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家杀了家四口，单说，既然人是付一东杀的……他为什么？！为了付一晓？！可付一晓嫁给全龙那么多年他付一东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林警察的脸色越发凝重：“家出事之后我们查过付一东，他既没有作案动机，又有不在场证据。”

“是他，”林警察神情很疲惫：“他把他妈绑起来，然后死了他爸……三个多小时之后邻居去他家还梯子，才报了警。”

“什么？！”林警察猛地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小林连忙叫上另一位女警察，把三人带进一间空房间。

“林警官，”龙克皱眉问：“确定……是付一东吗？”

他说完，冲出了家门。

“你们也许不信，但是……”于朗轻轻叹了口气：“付一东的姐姐付一晓，没有生育能力，被全龙家暴，并且还被保卫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