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然很少打商丰城的手机，最多的是打到家里，让阿姨转达。

“好。”江凯打断他的话，“我查了金海湾项目，里面有两千万账目模糊，这两千万你花到什么地方了？”

“给我安排个助理，直接过去H市。”

“她在那边好的。”

“用不着你买。”商丰城言简意赅，把江凯那点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出去就跟你的狗打架，我怕它被咬死。”江凯转往外面走，“我去放车里吧，它跟你家的狗是势不两立，不能见面。”

“我还要给沈老买点东西，您也一起么？”

江凯的动作一顿，很想把手里的原木椅子砸到商丰城的上，转去洗漱。回来拉开椅子坐下，早餐清淡，江凯喝了一口牛。

江凯掐灭烟扔进烟灰缸，后颈发凉，抬起，“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说了什么？”

“总不能空手去吧？”

“我的意思，给你一周时间，钱吐不出来你去和警察聊聊。”江凯抬手整理衬衣领口，说，“好自为之。”

江凯一怔，眯了眼，走到窗边，“你不适合那个位置――”

江凯抬起下巴，窗外阳光正烈，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

江凯看商丰城，把牛喝完，昨天商丰城的架势让他心有余悸。江凯是没办法才把沈老搬出来，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跑去跟沈老告状？他是谁？江凯现在也有自知之明。

“我需要跟你汇报？”商丰城系上袖扣，淡漠目光扫过江凯。

江凯挂断电话，他取了一支烟咬着，拿出火机点燃深一口气。又拿起手机打到人事，那边接的很快，江凯说，“我是江凯。”

“好的。”

“嗯。”商丰城，“我知了。”

电话响了起来，江凯拿起来看到来电是陈光锋，陈光锋打电话干什么？江凯把牛喝完，起到客厅接电话。

“江总。”

妈的，江凯在心里骂了一声。

“江凯你要把我撤走？”

“我跟江总打江山到现在，哪一个大工程我没出力――”

商丰城这回没拦着，他不喜欢江凯的蛇，但也不会干涉。江凯出去放完物又站在门外抽了一支烟，他不想回去，但必须得回。隔着玻璃商丰城看他把门口的玫瑰踢花飞舞，商丰城收回视线，按了按眉心，江凯的欠揍程度已经达到峰了。

“在沈老那边少说话。”

保姆阿姨过来把礼盒递给商丰城，商丰城接过转往外面走，走到门口看到江凯还在傻站着，回蹙眉，“还愣着干什么？等着生

商丰城黑眸直过来，“买什么？”

“先生。”阿姨把早餐送过来，，“刚刚子然打电话过来了。”

挂断电话，江凯按着手机又狠狠抽了一口烟，真当他是死的，个个不把他放在眼里。江凯咬了下嘴，转往回走，差点撞上商丰城。

“陈光锋，金海湾工程是你负责的对吧？”

“你什么意思？”

“我跟着江海打江山的时候没人说过不适合，我跟江氏荣辱与共，撑起来的时候没人说不合适。现在江氏要起来了，你一句不合适，就想把我踢开？江凯，这就是你的世之？”

江凯进门，大步过来拉开餐椅要坐下，商丰城没抬，，“去把上的烟味洗掉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