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过。”

指尖过鲜红泪斑，气息交，低语淌，仿不可闻。

本该冰冷的寒潭，此刻却掀起无边波澜，清晰映出他的面容，似要镌刻到灵识深。

李攸只觉陷入网站，被禁锢，神识也变得迟钝。只能被动感受，任凭修长的手指穿过黑发，移至颈侧。

直觉不好，绿松归入本，联合梧桐双木

“是我之过……”

未料想，巫帝忽然前倾，额抵在李攸肩上。

他一定是昏了！

银丝过脸颊，些许冰凉。上传来轻，如蜻蜓点水。

气海微震，大脑昏沉。

天福地震动，灵气聚集，骤成涡旋，龙卷翻飞。

轻轻的几个字，仿佛春日溪，又如柳絮拂波，入耳中。

必是神识离留下的后遗症，上同这人打一架，应该就能痊愈。

再次抬，长袖已然扬起。

令人畏惧，却又格外心动。

确定李攸无事，巫帝神情微松，眼中闪过几许复杂。

巫帝垂下双眸，托起李攸下颌，额前轻抵。

手臂禁锢腰间，呼有些不畅。费力抬起，想要说些什么，视线却被凝固。

“这也是渡气？”

待察觉情况不对，已是来不及了。

四个字，重复数次，像是陷阱。

这是他的劫，也是求而不得的夙愿。

如果答案不尽人意，他无法保证，会不会当场作出点什么。

迟迟没有回答。李攸拧眉，神情渐冷，手指开始用力，就要将人推开。

砰！

自背脊升起的寒意，不是错觉。中涌动的情绪，更非虚假。

缘被轻轻扫过，温热的气息，伴灵气入，带着焦急，又有几许安抚。

幸亏天福地，神魂与绿洲悬山相系，更有绿松相助。不然的话，哪怕巫帝在侧，李攸也要睡上百年，以修复损伤的神魂。最糟糕的情况，便是一睡不起，神魂陨落，仅存一空壳。

李攸从未会过这种感觉，像被荒古凶兽锁住，动弹不得。又似被光包围，甘愿沉溺。

漆黑的眸子，仿佛宇宙深渊，望不到底。

千载岁月，只系一人。

最后一丝光明隐去，黑暗笼罩。

气息稍离，李攸微微仰，挣出手臂，扣住覆在颈侧的手，似能听到急促的心。

不待李攸反应，已被揽入怀中。

由白转金，再由金转黑，几个来回，终于黑成锅底。

由灵气牵引，李攸神识离，稍有不慎，既会受到重创。

归纳前因后果，巫帝并无过错。只是低估了他的境界，猝不及防，方使他陷入险境。

千年前，人界大乱，因界规阻碍，天所限，未能出手相助，失却重宝。千年后，险重蹈覆辙。

石玉脱出掌控，黑色灵气翻涌，任由紫光牵引，一遍遍冲刷灵脉，如凝神入定一般。

李攸霎时愣住，意识到巫帝说了什么，脸色数变。

三座人皇行突然升起彩光，合成一，引动悬山云图。连接绿洲与行的石桥突然断裂，巨石塌陷，现出凶兽虚影，转瞬为彩光吞噬。

这样的后悔情绪，时至今日，唯有两次。

没有恐惧，亦无半丝危险，人却开始颤抖。

心惊，后悔，仿佛一枚重石，沉甸甸落在心，刹那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