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不对劲，但芮睿却找不出原因。检查非常完美，他就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可以摞倒一个成年壮汉，但另一方面，他的健忘以及莫名其妙的情突变就更加令人不安。

他把手指在司佑眼前晃了晃，那又卷又翘睫下的眼珠还会跟著动。他试著小声问：“小佑，我是谁？”

司佑上半趴回床上，分开双跪著，主动抬高，迎合著芮睿的撞击。当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移位时，终於颤抖著到达峰，出白浊的粘，快感也像是涨般顺著脊椎涌上大脑，令他忍不住高高的昂起，张开嘴，大声喊叫著。

芮睿认真的咕哝了一句，伸出手臂把司佑抱紧，也闭上眼睛沈入了梦乡。

躺了会儿，芮睿还是恼怒的翻过，把司佑抱进怀里。

司佑没有动，芮睿皱著眉看过去，发现他伏在床单上，眼睛睁著，却一动不动。

芮睿压在司佑光的背上，抚摸著下的肤。当急促的息慢慢平复後，他直起，把已有些疲的分抽出来，抬高司佑的，看著白色的顺著口慢慢淌出来，只觉得像有把火在他的心底烧，烧得他浑充满了力量。

司佑说完了话，仿佛累了般转个趴下睡著了。芮睿并不认为这一场爱就会令他疲力竭，用力把他摇醒後，夹著他的脑袋问：“小佑，我是谁？”

芮睿感觉到司佑的有规律的收缩著，把他的分包裹至一团富有弹的肉中，不住。这快乐而熟悉的感觉令他也忍不住了，把全进了司佑的里。

芮睿奇怪的凑过去，开司佑汗的发，拍了拍他红的脸颊，柔声：“小佑？”

司佑睁著迷糊的眼睛瞪了会儿芮睿，听明白问题後，没好气的：“你有病啊？”

“真想砍死你这个白痴！”

芮睿一挑眉，立时反应过来刚才是哪里不对了──司佑怎麽可能那麽乖乖听话？不如说，正常人都不会在那种环境下认真的回答他那个无聊的问题，司佑现在的反应才是对的。

“什麽健忘！本不存在的事好不好？”司佑对於芮睿的评价非常不满，“不

司佑气呼呼的瞪了芮睿一眼，一翻补觉去了。等他轻轻的打起鼾，却不知芮睿还坐在床侧，盯著他的睡颜若有所思，直到眼睛酸涩，才侧躺了下来。

司佑仍然没有动，芮睿这才觉得不妙了，他令司佑躺平，把司佑的脑袋抱在怀里，按著颈侧的脉搏──正常。

司佑睁开半只眼睛看了看，又很快闭上，毫无防备。

怎麽回事？该死的司佑你又出什麽病了？为什麽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耐耐用，不用我这麽烦神？

“小佑。”他喊了声。

第五章温水煮青蛙（4）

司佑突然笑了，是那种干净纯粹，像是十七、八岁时的那种笑容。芮睿还没回过神来，他就抬起胳膊，抱住芮睿的脖子，轻声：“小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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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睿抱著司佑，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与下进出的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令俩个男人都疯狂暂时忘了一切。

……似乎很正常。

心里抱怨著，芮睿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随意的：“到底是谁有病？”

呼──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