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四子认真点，歪过继续问，“那你俩怎么认识的啊？认识多久啦？平日来往么？你看他顺眼么？”

展昭哭笑不得，小四子问题还多。

展昭了小四子的腮帮子，“泛泛之交而已，还有啊，你记住那种人长的就是拐孩子的脸，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知么？”

果然，包延和庞煜都挑灯夜读呢，公孙搬了把梯子爬上书房第二层，去找一些常年没人翻阅的，关于岛屿的古书，想寻一下有没有恶壶岛的线索。

小四子顺手搂住展昭，“猫猫今晚我要去你们屋里睡。”

“我初来开封的时候金银阁刚刚建立起来，新门派没什么规矩，当时没少跟他打交。他消息很灵通，门路也多，有我破案需要的线索。另外他初来乍到，难免跟本地的江湖帮派之间发生冲突，是非不断。不过这人诡诈狡猾，每次都是让衙门出面解决麻烦，顺便还能利用官府排除敌对扩张势力，是个会算计的人。”展昭说着，顺手摸了摸小四子的脑袋，“此人无利不起早，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提醒我一句得‘罪斎天宝了’之类，绝对是有利可图……不过也是条线索。我跟他平素没什么往来，我看他也十分非常之不顺眼。”说完，展昭也歪问小四子，“满意了没？”

偏偏赵普也不在，公孙在屋里转了个圈觉得好“寂寞”，睡意全无，索跑去藏书阁。

“六十年前有人在什么岛上养过怪物么？”赵普问，“你爹或者我爹有这兴趣爱好没？”

三人都看着他。

茶杯气定神闲喝茶——小四子问你呢。

“虽然刑天号沉没的原因众说纷纭，

展昭瞧着他的样子也没忍住笑，回小四子的腮帮子——小家伙还向着那耗子。

幺幺和小五也跟着展昭白玉堂进屋了。

说完，心情轻松地回屋。

小四子着两边腮帮子眯着眼睛瞧展昭——猫猫就会欺负白白！

展昭尴尬地搔了搔下巴——逗他玩而已么。

陈公公摇了摇，但同时又轻轻地一拍手，，“老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赵祯倒是为难，他比赵普年纪还小，谁知这事儿，于是就问陈公公。

展昭估计小四子还是因为看到不明景象的事情在害怕，就点，将他抱进屋。

小四子眨眨眼，转过脸歪看白玉堂，笑眯眯说，“满意了！”

……

白玉堂略微有些尴尬，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摸了摸耳后，站起看看天色，“不早了，睡吧。”

其余众人无话，各自散去。

陈公公，“老小时候，在里听几位郡王说起过，关于当年刑天号的另外一个传闻。”

皇里，赵祯听赵普和包拯讲完关于恶壶岛的事情，微微皱眉，摸着下巴，“恶壶岛……”

公孙回来之后发现小四子不在，跑去展昭房里瞧瞧，小四子已经钻了被窝搂着展昭的胳膊睡熟了，公孙无奈只好回去自个儿睡……

“另一个传闻？”赵普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