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戚阳没有。

虽然塑料文件袋上面落了一层灰，显然很久都没动过了，但看得出当时戚阳很宝贝这些东西，所有资料都保存得相当完好。

凶手四个小时前刚被他们安排在岸边的人手踢回河里，一定对河水温度的感受十分深刻，在毫无防备之下，潜意识可能会让他出一些细微的反应，甚至可能会让他出比较非常规的回答，譬如说――“当然冷啊，大冬天的。”

如果他是凶手，为了撇清嫌疑，肯定会一脸茫然地说不会啊，我哪有机会摸枪之类的，但是戚阳没有。

不过这样的可能很小。

“唔，”商烨华糊地应了一声，心想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戚阳无关，等他和周天翊的事彻底解决了，把动漫稍微修改一下，推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点了下，“当然。但是鲁西那边只有纲，为了维持动漫风格的统一，你最好把当年的团队资料都给我，如果能找到当初参与动漫制作的人，那么这个项目下来会顺利不少。”

“什么事？”

“我想接手你的动漫，”商烨华看着他的眼睛，“我妈的娱乐公司刚刚回笼了一笔资金，最近没什么项目，我想看能不能找画手按鲁西的风格创作出来，把他完成……腐女的市场潜力很大，那天从你那儿回去之后，我就找国外的专家了个风险评估，他们最近刚好过一个类似的案子，虽然还没有把的分析数据给我，但是据他说，利至少也在十个点以上，我认为值得。”

“有个客新开了个击俱乐，有机会带你去玩玩儿，”商烨华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商量。”

“没事，”商烨华从衣架上摘下外套披上，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像是想起什么，又突然回过来，“对了，动漫还有其他副本吗？”

能在突发状况下到完全镇定，连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和肌肉的动作都能控制到极致，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但恐怕只有老于事故的人和经过专业训练的卧底才能到。以戚阳的人生经历，无论他怎样伪装，都会出破绽。

“那是自然的，”戚阳一下子神起来，“现在就要吗？”

戚阳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就亮了：“真的？”

“爷爷，你没事儿吧？”戚阳神色惊疑不定，“你不是昏迷了两天把脑子也搞坏了吧？怎么净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除非他的城府深到可怕，从小到大一直在和他装蒜。

“好，我知了。回见。”

“行，”商烨华从戚阳的冰箱里顺了一块面包，打开咬了一口，又把资料重新装进文件袋里，“那这些东西我就先拿走了。”

依然是毫无破绽的反应。

啊。大冬天的，晚上气温都降到零度以下了，河面上说不定都结冰了。肯定是冷的吧。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戚阳伸手摸了下他的额：“你发烧了吗？”

“……你这就走了？不等到明天早上？撑不撑得住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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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商烨华伸手拉下了他的爪子：“你会打枪吗？”

“其他副本？”戚阳回想了一下，“制作过程中，其他人有没有copy我就不知了，项目停工的时候，交到我这里的光盘就只有那一个――前几天你就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