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求仁得仁吗，怎么还破防了？

        “你诈我？”

        那个葫芦形的药瓶掉到地上，发出脆响，骨碌碌出老远，撞到黎万树的桌才停下来。

        元皓牗指了指自己的太阳：“不需要证据，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点预知能力，百试百灵。”

        “凭什么？”

        好熟悉的画面啊。

        “你想干什么？”

        但是君权神授，小子！“你说了不算，得乔治同意才行。”

        离开之前，银霁看了一眼校长的办公桌。

        元皓牗僵在原地，好一阵，才指着药瓶，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什么？”

        “你真准备对校长下手？”

        “因为你现在还是号危险分子，遇到这种事，不可能什么行动也没采取。”

        这到底是一种认可还是一种怀疑？

        教室里没剩几个人，元皓牗坐在原地背单词，看她进来，招招手：“哎银霁，你留一下，过来帮我对个班费。”

        他完全听不进去银霁说的话，口剧烈起伏着，眼里出绝望：“他只是……他只是……你就想害死他？”

        “你要翻我书包？”

        银霁盯着他看了一会，嗤笑一声，从挂钩上摘下书包，丢到桌上。

        原来她也很迷茫。历史上，敢于和学校站在对立面的学生不计其数，可当这一切真实发生在边时，除了挑起战火的人，任谁都没法即刻选择自己的立场。

        ***

        “药啊。”

        “万一你预知错了呢？”

        元皓牗看着她谨慎的双臂，忽然站起来，一把抢走书包，扯开拉链，哗啦一声倒出所有的内容物。

        余弦和江月年面面相觑。沉默中，敖鹭知想了一会，决定先放下棘手的问题，把眼前的工作理好：“我们不加人了，先把你俩录好的交上去，有问题再说。放学了，大家都早点回家吧。”

        电子账单有什么好对的，他同桌离开之前，留下一个狐疑的眼神。

        嗨呀，不带这样的。

        “速效救心。”

        “行行行。你把那个拿来。”

        元皓牗回看她，表情可以说是目眦尽裂。

        她特地晚到一步，等另外两人的录像工作结束了才来请辞，借口是突然不适。以敖鹭知的情商，还不至于点破她的站队行为。

        “什么？”

        银霁非常不高兴。又开始了，他还不知她了些什么，就急

        顺着他的指向，银霁看到自己挂在课桌边的书包。

        但是元皓牗把书包推了回去：“可以，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拿来过一下安检。”

        想来也是如此，银霁把书包收回怀里。

        银霁准备等她同意再试着推荐韩笑，敖鹭知一手扶住办公桌，低沉一阵，“真的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翻吧，狗东西。”

        “这点调任权我还是有的，不然我不是白干了。”刚被厉害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他又嘚瑟了，抵着她膝盖的小都抖了起来。

        银霁用膝盖怼回去：“省省吧，我不想当官。还有，黄思诚没惹任何人。”

住……

        “先别气，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我问你是什么药！”

        “他只是什么？”银霁托起下巴，认真地看着他，“只是被上的领导批评了，急着宰几个倒霉学生愤？黎万树有心肌炎，江月年有瘤；（17）班有个来月经的女生昨天请假去了医院，新闻上刚报过14岁育生跑十三圈突发猝死，这些你不会都不知吧？姜暹拍脑袋的时候没考虑过这种情况？70岁的人了。你先坐下。”

        可惜，余弦放上去的那瓶药已经启封了。

        太可惜了。

        “啊对对，所以我必定包藏祸心。你有证据吗？”

        银霁坐到他对面，接受突然的工作安排。班长特地趁人走了才告诉她一些隐秘的真相：（18）班没有班长秘书的传统，事实上，他一直想把黄思诚的学委了给银霁。

        “那我就是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