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她没想对和王杰希有密切关联的人有任何逾矩的关系，生怕会翻车。

        她会觉得自己是在亵渎圣徒，亵渎神明的孩子。

        她抚弄他不多少次都会为她青涩发颤的阴，就像玩弄狗狗一样，享受着他被动地任她作为，享受着他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依然明亮纯粹的眼。

        他有着纯白的善良，不会去深究别人言语中的恶意，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地包容耐心，就像在修院长大的圣徒少年，纯洁得不知望为何物，将自己的全都献给自己的信仰。

        温夏很喜欢听他叫她温夏姐。

        这个称呼最初还是王杰希让他叫的，谁能想到后来，他被她压在书架边时，也是只能叫唤这个名字来向她求欢呢。

        灯下，十指相扣在满是褶皱的床单上，少年肤泛着红，膛起伏不停，完全是一副任君宰割的被动承欢模样。

        天使。

        所以这份表扬，她是亲吻着少年的结，一边解开他的衣衫，一边讲给他听的。

        尤其是给他手冲时，少年越来越快的息，饱羞赧不断呼喊的唤名，还有那渴望又期许的眼神，都乖得让温夏忍不住爱他。

        少年的双手被温夏箍在，被迫仰起，努力承受着她的亲吻，试图合她呼的节奏，却总是换气换得困难。

        仅仅几个月不见，高英杰的进步就已经惊到了她，她不得不承认王杰希确实有眼光。

        以这个实力，一定能跟王杰希打出点东西来。

        第一个说他是小天使的

        最初温夏只是察觉到高英杰对自己抱有憧憬，或许是敬佩她的复盘能力，或许是喜欢她比较耐心的格，也或许是对王杰希的爱屋及乌，总之，他异常地听她的话，就算她让他跑去买水买零食，高英杰也是满口答应，连王杰希都拦不住。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温夏从来不会吝啬于褒奖，大小金主，哪怕一点点进步都值得鼓励，尤其是高英杰这样投入多少就会回报多少的小天才。

        高英杰哪里受得了她这样一边夸奖一边抚摸，早就乱了呼，涨红着脸摇：“温、温夏姐，温夏姐，别往下，别……嗯……”

        当温夏听到高英杰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解释这个称呼时，也哑然失笑，看来这个天使是没有照过镜子才会错认的。

        从第一天认识开始，他就在叫她温夏姐。

        奈何王杰希有意带她见世面，她也就毫不意外地见过了微草的人，方士谦，刘小别，高英杰，在他们眼中，她就是队嫂，是王杰希的女朋友，是会在王杰希给他们加训时，给他们订茶喝的天使一样的温夏姐。

        和她这样绝对忠于望的最低俗的人类，完全是反义词，所以，她才会好奇，好奇他被染黑的样子，好奇天使被人类践踏的样子，好奇神的儿为低贱的人类赚钱的样子。

        这些都是她被他诱惑着，宽容着，一点点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的结果。

        酒店床铺已经被重新整理过，本看不出之前有另一个男人来欢好过的痕迹。

        每一次看高英杰眼睛亮亮地注视自己，温夏都会爱不释手地他发，到后来更是控制不住地他脸，再到后来探入他的口中搅弄……

而易举就会相信她，甚至什么都不会想，进了房间，就乖乖开了一把竞技场给她看。

        他太过纯粹，过去一年，他也是一样的反应。

        让她总是控制不住地去逗弄他，一边说着好乖好乖，一边少年前的朱红。

        这样的少年，还有着神赐予般的天赋，温夏只能认为他就是天使，是神的儿。

        比起周泽楷那样看不出是狗是狼的后辈，高英杰就是单纯到了骨子里，和她过多少次都是如子一样的反应。

        在温夏看来，高英杰就是天使本人。

        温夏摸着少年人温热的，就像在安抚瑟瑟发抖的小狗一样，一遍一遍摸过口肚甚至小腹，不任何色情意味地安他：“别紧张，英杰，你比之前成长了很多，实力不会出问题的，只是你要相信自己，或者，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