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会疯掉的。

        “叶秋，叶总，你冷静一下，”温夏努力扶住叶秋，“我没有拿叶修当你的替……”

        本来听到温夏被叶秋一号影响得那么深，叶秋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说了自己无法理解的地方：“所以我老哥……算是，被你眠了？”

        叶修那种混个，也当替？

        “哦，听上去类似于冻结反应。”叶秋这下是理解了。

        叶秋：“……”

        会在新年第一天讲这种事的也只有他们了。

        温夏看着他低下的脑袋，不禁陷入沉默，她好像错过解释的机会了，虽然她确实被一个两个三个叶秋疯过，也在神错乱或是噩梦中分不清这群叶秋，但她可没有愚蠢到拿叶修当叶秋替的程度。

        这是叶秋唯一的请求，几乎要哭出来一样的恳求。

        所以他可以接受一切，接受她不爱自己，接受她的打骂，却唯独接受不了她对另一个人唤着他的名字，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哥哥。

        叶秋更加痛苦了，“那他为什么会对你自称我的名字？”

        显然，叶修在叶秋那里没有不堪到这个程度，叶秋非常茫然。

        “求你，不要把他当成我……”

        这些痛苦都是他的咎由自取，他知。

        “是神紧张造成的功能障碍。”叶修自己倒是平静，俩手揣兜叼着烟，也没看俩人的反应，“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会寻求肌肤接，温夏在那段日子别说让我紧张了，已经快把我杀了，所以在近似的环境中，我会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即使是后来我清醒的状况下，也没办法。”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觉得他那个混哥哥当他的替？

        温夏是觉得他很可怜的，可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她看上去像是把对他的恨意报复在了叶修上吗？

        “……”

        “……”

        温夏看他确实没调查出来这档子事，干脆就一五一十把前因后果告诉叶秋，从自己与叶秋一号的初恋，讲述到二号三号四号，讲到他自己时，叶大总裁也总算穿好他的西装了。

        真是乱了套了。

        替文学已经是近十章前的故事了好不好！

        温夏裹在茸茸的领子里，歪了歪，“他自己变成那样，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八线小演员，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夏夏……”

        “对，就是你旁边那个浑上下一张纸币都找不出来的人。”温夏恨铁不成钢地扯了下叶秋鼻子，“你就是变成，你的价也和那种连泡面都吃不起的男人有天壤之别，我为什么要拿他当替呢？”

        果然和她猜得没错，叶秋不是没脑子的，他也会去调查来路不明靠近自己的女人，但他本质上，还是个正苗红，恋爱经验都没几次的小少爷。

        “你……对我什么都可以……讨厌我的话，跟我说也可以，该的事我会好，打我也好，踹我也好，都可以，”叶秋抵在她肩，难以控制这种痛苦的情绪，“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报复在他上，他不是我……”

        温夏和叶秋两个人转过，就看叶修手成拳，忍笑着轻咳了一声，还跟他们摆了下手，“没事儿，你们继续，我就是觉得我这替又替的人生真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最关键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就成替了，你说稀奇不稀奇？”

        但叶秋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温夏愣了愣。

        他会以为她还爱他，只是不愿意爱这个脏了的他而已。

        “冻结反应？”温夏没听过这个词。

        新年第一天的街安静得出奇，早餐摊都没开，温夏裹在自己白白的羽绒服里，哈了一口手。

        “军校会讲到的，女被强时会出现这种情况，一紧张四肢就不受控制，连抵抗都不到，即使

        叶秋：“……？”

        叶秋一愣，“…穷人？”

        温夏叹了口气，拿过一边皱巴巴的西装外套甩到叶秋上，“我没有拿他当替，我对全世界叫叶秋的穷人抱有平等的厌恶。”

        “……咳……”

        温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