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最后一个嘲讽的笑，“到此为止吧，随便你。”

        “我懂你意思了。”

        商砚初也不回地转离去，商虞本能地追了上去，却突然被一个力死死拉住，高媛颤抖的声音在她后。

        “你先走吧，我会跟你去美国的，但你要给我时间，我得把国内的事打点一下。”

        商砚初打开自己的车门，不容拒绝：“上车。”

        商砚初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他弯下腰，疯狂的笑声把商虞和高媛都吓了一。

        商虞心里一紧，就听他恨声说：“如果你跟着她走了，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认你这个姐姐。”

        “小砚……不要……”

        和神情冷凝的商砚初。

        但她却不能这么。

        高媛没敢问这个时间是多久，虽然着急，但也怕商虞这个状态下她讨不着什么好，最后只能一步三回地关上门走了。

        商虞闭眼沉默，肩膀不住颤抖。

        “小砚！”商虞惊骇不已，只觉浑血都冷了个彻底。

        高媛握着伞柄的手一紧，定在原地没有上前。

        她怎么能这样？

        “不能去，小虞，你不能去。”

        他颓然后退了两步，商虞心乱如麻，商砚初受伤的神情映在她眼底，让她心痛如刀绞，恨不得就这么告诉他真相。

        “我永远都是你可以第一个抛弃的人，我早该知的。”

        商砚初决然迈进雨幕，影渐渐消失在了视线里。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保证，你等等我好不好？”

        “小砚……”商虞哑声，眼泪终于落，“不要这样……”

        “选她，还是选我？”

        连商虞都忍不住唾弃自己。

        “现在你满意了。”商虞嘶哑，她蜷缩起，将自己搂住。

        商虞愣在原地半晌，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跌坐在地上。

        雨越下越大，打伞都快不起作用，司机在门口等她，她小跑几步出了院门，视野里却出现了两个人。

        他们……明明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你现在就可以个选择！”商砚初扬声打断她，他上也被雨打了大半，眼眶赤红脸色苍白，好像随时都会破碎。

        高媛也茫然无措地愣住了，她嘴颤抖，却不敢插话。

        但商砚初没给她再考虑的时间，他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将所有情绪都强行压了下去。

        “小虞……”高媛来拉她，却见她又哭又笑，又犹豫着松开手，惊慌地看着她。

        “我……小砚……我……”

都来的太突然，她本没有想到应对的对策，去美国的事情也是前路一片黑，她不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也没法现在给商砚初什么承诺。

        她拉住商砚初的手，话还没说完手里就一空。

        有些懵的司机。

        见她沉默，商砚初突然苦笑了一声，他脸色也惨白一片，“你可以走。”

        “小砚……”商虞感觉一阵呼困难，混乱间胡乱想着自己是不是错了，这样到底值不值得。

        商砚初笑出了眼泪，他随意抹去，一字一句咬牙：“商虞，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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