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漫漫就发现她嗓子沙哑得厉害，咽了口唾沫这才接：“为什么不让医生来？”

漫漫一直昏昏沉沉了很久，意识始终于不停的沉浮之中，眼前全都是明明灭灭的光，一会儿是李格非温柔的视线，一会儿是霍华德扮演的乔尔吵闹着要自己抱，一会儿是李格非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一会儿是霍华德在自己内植入神经控制，肆意羞辱自己……

刚一睁开眼，她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霍华德。

漫漫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看他

漫漫惊讶的发现自己在一间类似于傅宁实验室的房间里。

隔着口罩，他的嗓音更加低沉，扣人心弦。

霍华德看到她醒了，想给她一个亲吻，但是着口罩不方便，只好惋惜的放弃，解释：“，你里的异物没有清理干净，伤口也被感染了，所以需要重新清理。”

漫漫想起伪装出来的“乔尔”，还有不久之前的那场血腥，她终于开始正视霍华德这个人，而不是那个失去记忆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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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和药物的作用下，漫漫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

她半昏迷时候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现。

那些沉重的，悲痛的，或者是喜悦的，甜蜜的记忆全都已经成为了过去，醒来的是一个崭新的漫漫。

再残暴扭曲的人，只要心间起了爱意，都会变得温柔，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靠近美好，生怕惊落了花上的晨。

过往的记忆浮光掠影般从脑海中一闪而逝，等她睁开眼的时候，竟然有种恍若新生般的感觉。

这是，手术室？

漫漫苍白的脸悄悄浮起一抹红晕，这才发现自己上什么都没穿，就在上面盖了一层轻薄的被单。

她想说什么，但是依然疲惫，张了张口，就闭上了眼睛，重新睡了过去。

被他用嘴送入她口中。

“为什么不……”

霍华德拿出一支麻醉剂，掀开她上仅有的遮挡物，看到害羞的模样，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来，“你都看过我的了，公平起见我也得看看你的。”

他穿着手术服，带着口罩和医用手套，只出一双祖母绿般的眼睛。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她浑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正对上霍华德那双碧绿眼眸。

他的眼神那么温柔，她从来不敢想象，残暴的恐怖分子子也会出这样的神色。

霍华德兴奋起来，碧绿的眼睛里出摄人的光。

但是她依旧没有痊愈，还在持续不断的发烧，那些用在平常人上见效非常快的药物用在她上的效果都打了个折扣。

他有些失神，这一次，这滴泪水，是为他而的吗？

漫漫的笼子没住两天就又被霍华德挪了出来。

霍华德眼中像是涡了一片海，他的眼睛弯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

霍华德的口中还有一些水，她下意识地了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条灵活有力的。

他有一种预感，他终于撬开了她那颗冷的心。

他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品尝着血的腥咸，剩下的一缕缕顺着下颌滴落到白色的长袍上。

他说：“你以为我会让别人看到你的？”

霍华德抱着怀里柔的，看到她眼角落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