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辛觉得自己或许是中了蛊、发了疯,可梦境中察觉到的些许痕迹,如沈家的布局、沈二少的衣着习惯等等,却一一与梦中相同。
被沈二少忽然凑近,面容声音一瞬间和梦境重合,叫人晃神。
传闻中沈家人本就有着未卜先知的本领,只是随着一代代的传承,每个子嗣的本领呈现方式不大一样,水平高低也有差异。
也许是对他没了情字,眼前的沈明渊并未亲自照料他的伤势,言行举止间也像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还有点隐隐的
,只要瞧见那张脸、那个背影,便生出抓心挠肺的不满足。
唯一不同的,便是如今的沈明渊,不再痴迷于他。
聂辛却是忽然偏过了脸,干咳了一声,不自然地澄清
,“我的意思是,没有人会
自己的护卫尊称姓氏,叫什么大侠的。”
聂辛,字酉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沈明渊走到拐角
,忽然回过
来,狡黠一笑,
聂辛再看去,那人已恢复了一副客客气气的疏离模样。
“聂大侠,当心上面啊,这树最近有野鸟筑巢,不宜乘凉。”
聂辛盯着人背影沉思,也许,自己会
这些离奇的梦,会和沈家的血统有关。
“聂大侠信这个?”
他看着,一句话再说不出,觉得心中骤然空落落的。
母鸟瞧见了,
长久地落在聂辛
上,试着找出眼前的人哪里出了问题,
既然沈明渊并不如传闻中那样是个半吊子,一见面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那么或许这个人
上,还存在着更多秘密。
他干脆也凑近了一步、只离他半步远,眯着眼似笑非笑,放
了声线试探
,“你想让我叫你的字?酉卿?”
眼前的沈明渊冷淡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不
他的死活,连看也似乎不愿多看他一眼,仅有的那点温和都给了亲人和佳肴。
梦中的沈二少善解人意、
贴温柔,对待他是不计回报、一厢情愿的好。他觉得有趣、新鲜,照单全收。
不应该啊,聂辛要真是有原著中的记忆,怎么也不该是这个态度。
一夜又一夜,不曾停歇,直至前几日,梦中的沈二少在他伤好之时,对他表达了爱慕之心。
沈明渊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心想为什么要叫得那么亲切,我又不是原主那个傻白甜……聂辛这是知
了什么?
他便被叫醒了,睁开眼,看到本该贴在
侧的人,远远站着看他,眼里尽是讶异与戒备。
很快,沈明渊又退了回去,重新拉开距离,“聂大侠担得起这个尊称,不必拘礼。”
聂辛还未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便觉得
被什么砸中了,不很疼,他伸手去抓,抓着个叽叽喳喳的
鸟。
他是自鬼门关转了一圈活过来后,开始每夜都梦到沈二少的。梦境的真实感颇强,且是前后连续的,像是在透过另一个自己的眼睛,瞧着那个世界中沈二少与自己发生的种种。
说完就绕到他的视线之外,兀自去练习术法了。
乌鸦嘴、扫把星之类的说法,或许只是个伪装。
“原本是不信的。”聂辛看着他,站起
来,朝着沈明渊靠近两步,看上去也是有些疑惑,“为何不叫我酉卿?”
就在刚才的午睡小憩时,梦中的沈二少一次次贴在耳边唤他酉卿,
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