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哪种表情？”辛嵘有些慌了。

颜斐抓住他的，桃花眼波光转，笑得-媚-意横生，“辛辛，别说话，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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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嵘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他把被子往上一卷，翻了个，糊：“就那样吧。”

辛嵘神色慌张地并拢-。

颜斐低低笑了声，语调魅惑：“就是那种茫然又恍惚，好像飘在云端一样，爽-得受不了的表情。”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时，颜斐忍不住问起周衍下午那个电话。

“他不知也好，我们还有一次结束访谈，如果他现在知了，我们再见面会很尴尬。”

“一下，脏。”

“额，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交了一个男友嘛。昨天，我跟他又试了一次……我发现我的心理障碍基本上好了。”

“没有。”

颜斐笑了笑，偷偷掀开他的被子，从下面钻进去。

大脑有几秒的空白，回过神来时，正对上颜斐笑眯眯的眼睛。

“还好吧，现在结束也没问题。”

“那我们约个时间吧，辛先生什么时候方便？”

“辛先生言重了，这是我分内的职责。不过如果要结束咨询的话，我还是需要给你一次访谈，全面评估一下的你的状况，确认可以结束，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

似乎灵魂都要被走了。

“那太好了，我也为你感到高兴。”周衍真诚。

“你难跟周衍说了我是你男朋友的事？”

颜斐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什么。辛嵘之所以去找周衍就是因为那方面的障碍，如果他自己说可以结束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

他试图挽回最后的一点尊严。

“其实周医生也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不是周医生，我不会这么快想通一些东西。”

“颜斐――”

“不否认就是默认哦，嘿嘿。”

辛嵘攥紧下的床单，手背的青用力凸起。

……

“你的东西怎么会脏呢。”

还好，颜斐没有再调侃他

“辛嵘，你是不是好了？”他激动地看着男人。

颜斐不敢置信地撑起，看着他：“你没跟周衍说吗？”

“嗯？”周衍一脸疑惑。

颜斐不以为意地把嘴角那点东西咽下去，他回味似的了，狡黠地一笑。

“说的也是。”颜斐叹了口气，懊丧地在他边躺下：“其实我表哥专业能力还是不错的，要是他跟我没这层关系，你也不用这么为难。”

“周医生，其实，我觉得我暂时不需要咨询了。”

“辛辛的味，有点咸。”

目光往下，瞥到他嘴角的一点痕迹。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辛嵘口一阵羞愧过。

辛嵘窘迫得不行。

颜斐往他腰下瞥了一眼，了：“你说呢。”

辛嵘绷着一张俊脸，垂死挣扎：“没有。”

“什么好了？”辛嵘一脸困惑。

辛嵘去摸床的纸巾盒。

“那我帮你-咬的时候，你为什么出那种表情？”

“什么就那样啊？你老实说……”颜斐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昨天我们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享受到了？”

吗？”那声音关切。

辛嵘脸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