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刘辩忘了的是,连他父皇的命令都照样敢抗拒不接的董卓,又岂会怕他这初生羔羊?
除最先发兵,已在陈留一带徘徊的吕布暂按兵不动外,孙坚、张辽、高顺
领一军,整顿好后,就在十二月二十八日这天,随他挥师东上。
燕清微微一笑,温和答
:“伏义有所不知,董家胖子虽已进驻京城,距站稳脚跟,却还远了一些。要想稳住阵脚,他就得亲自坐镇,如何敢离开,又怎有多余的
力来寻我麻烦?”
京中人心惶惶,气氛凝重紧张的时候,一
不甚起眼的花轿,静悄悄地抬入了董卓府上。
与此同时,自张角败亡后就占据了汝南、颍川一带,以自号“截天夜叉”何曼为首的黄巾起义军余
,就因军粮即将告罄,而大张旗鼓地往兖地烧杀劫掠去了。
黄巾寇暴,贪得无厌,所到之
,皆是荒芜凋敝,无复人烟的悲惨,使百姓恐惧不已。
燕清也是胆大,明知死敌董卓已在京师占有绝对优势了,也执意将郡兵抽调走了九成之多。
而这场战事的爆发,甚至黄巾贼寇的动向,皆在他预料之中,是以准备足够充分。
袁家派系联合上表,荐董卓
替燕清,领司空一职。
去了,当下准了自动请缨的皇甫将军的请,让他将这几万兵
回归原位,抵御外敌,又连下十数
诏书,命董卓为辅,派兵协同皇甫嵩作战。
袁家退而求其次,表董卓为司徒,帝再驳,不允。
局势一时陷入僵持,袁家继续施压,董卓则对两位真龙血脉暗恨在心,只一时间奈何不得。
早在刘岱的信还在半途中时,燕清就已向全军下达了军令。
整几万西凉兵,自是没法全
带进城里来的,除了随
的五千外,其余都在京郊驻扎,虎视眈眈。
燕清
为新上任的豫州牧,自然没少收到刘岱的求援信。
高顺颇觉不妥,在大军开
的几日前,还是没忍住,私下里求见燕清,委婉地劝了几句。
这可怖的总数,直将那兖州刺史刘岱给吓得冷汗直
,坐立不安,每日连发几十封书信,去四面八方求援。
而光在豫地尝试小打小闹就屡屡碰
,被那姓吕名布的武将给打得屁

、碰了满
血的另两名黄巾将领——黄邵和何仪,见这位老兄弟初战告捷,也即刻举兵响应,浩浩汤汤地往好欺负些的东北方向去了。
皇帝刘辩
然大怒,鲜少参与政事的陈留王刘协,亦在听得此事后,在次日朝上将袁家大加痛斥。
可惜受到的期望最深的朝廷,显是无暇顾他死活了;徐州刺史陶谦得讯后,倒是给足了面子,将麾下唯二能打的大将臧霸和孙观给派了过去,各领一万兵
,单是何仪那只
队,就足够让他们陷入苦战;临近的青、冀两州未设刺史,只零零散散地来了一些郡守所派的守兵;而幽州牧刘虞离得太远,纵有心来救,怕也赶不及了。
况且皇甫嵩前脚一走,原同他势均力敌、只小输一筹的董卓,这下就彻底占了优势,要称王称霸了。
将这闹哄哄的三军累加,竟有十五万之多。
“袁家蠢就蠢在,以为他是想仗功分
紧接着,董卓就跟自家亲弟、也是校尉董旻一起,在养虎为患而不自知的袁家的帮助下,牢牢地把控住了京中的大半生杀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