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喝完又觉得还是不过瘾，她很想抽烟，她在国外交得第一个男朋友的时候就跟着学坏了，烟酒什么的都来，一回国哪怕是抽电子烟也一直被老子骂，无奈只好戒了。

        仍旧一言不发。

        段宵月迷迷糊糊看着镜子，恍惚间好像能看见宋城嘴角带着些邪气的笑。他以前呀，把她怼的无话可说的时候也会这么笑的。

        宋城洗澡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她心里五味杂陈，去酒柜上开了瓶红酒。

        她的憎恨连她自己都忘了，她变成了小时候自己说的那种傻，可是阿城还记得她的话，哪怕是唾骂。

        “不抽的，我以前有个朋友，她和我说她很讨厌抽烟的男人，我就没碰烟。”

        但是那时候她还是一个乖乖女啊，她想和那样的男孩子谈恋爱，却从来没想过要爱。

        她是好学生，是乖孩子，从来没人看见她骂这么脏的话，连老子都被她吓住了，他边跟着的赶来的亲戚朋友也都被她的出言不逊惊到了，她父亲叹了口气带人进了病房。

        她的眼眶突然一热，把埋进了阿城的口。

        “怎么这么甜，是什么味？”

        宋城后来确实有些吃不消了，她也终于是洗好澡让宋城去洗了。

        她睁开眼睛，还是在明亮的浴室里，她的眼睛里都是眼泪，朦胧间她就看见宋城也是怔怔地望向镜子的，她口大开，狠狠着宋城的手指，哪怕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是在那样平静无波的眸色里，她的心漏了一拍，下一下就了出来。

        宋城感到口一热，她不知女人为什么哭，只是用手抚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颠鸾倒凤地，她也不知她后来闹着洗澡收工却磨磨蹭蹭不肯作罢的时候又了多少水。

        只有阿城把她抱进了怀里，他抚着她的背一言不发。没记错的话那是阿城唯一一次主动抱她。

        宋城洗好了，就穿了条内，摸索着上了床钻进被子里抱住了她。

        她小时候非常非常讨厌老子抽烟，她觉得妈妈肺癌死了就是因为那人抽烟害的，她记得她妈妈去世的时候，她抱着自己的蹲在病房外面嚎啕大哭，阿城就蹲在她面前，她看着匆匆赶来的父亲，刻意地破口大骂，“男的都他妈的是傻，好好的为什么要抽烟啊，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傻傻傻！”

        她被弄得神志模糊，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坐在家里很早买的那辆奔驰GL里，她的阿城哥哥只是用手就可以把她送上云端。

        “阿城……阿城……阿城……”

        段宵月愣住了，她抬看了看阿城空空的眼神，里面好像没有望，只有皎洁的月光。

        “刚去抽了烟……”

        宋城的手顿住了，留在了她的内，没有出来。从指间出来的水溅到了镜子上，空气里充斥着的全是他们的味。

        “阿城你抽烟吗？”

        恍惚里，她好像回到了十六岁，宋城送她去上学，她就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从斜后侧看着那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他耐心和教养都很好，开车也是稳稳的，等红绿灯的时候就会用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方向盘的边缘。

。

        她在床柜里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的电子烟，跑到阳台的夜风里抽了一只，才觉得灵魂有些平静下来，回到床上躺着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去着抽插的动作，不过十几下便把她得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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