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眠自己要一个无情的专制者，深刻于意识中的思想让他并不会觉得这些举动有多开心，就像当初在温贵人上发因为她母亲有心的安排的怒火，接受安心公主的以作为条件交易，即便是纯利己地去想这是公平兑换、因果循环，可哪里又有什么好开心的呢？

        安心公主很是不满，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不由得盛满了委屈：“皇兄！你竟然帮她说话！”

        她这个好姐姐一如既往的好手段，从来没见她狼狈过，怎么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此不甘于人下的人，怎么会真的因为建王的死就郁郁寡欢。

        最可气的是，大周的风气相较还是开放的，男女可以同席，在座的哪个男人不把眼神先在这第一美人的上连一会？

        暗中关注着这番对话的大多数人都不由得出一个赞同的表情，不过安心公主似乎还是不开心，正想开口继续争执，就听到上席的皇帝威严的声音：“皇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上首的王皇后克制不住地扯出一抹冷笑，心底想的是，皇上不帮她那个好姐姐说话，难还为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公主说话？

        “皇上，臣的孙女心准备了一支舞为宴席增添光彩，想要献给皇上和昭宁公主。”就在此时，王丞相出席开口。

        李炯此时正因为下面毫无特色的古筝弹奏感到没滋没味，这个时候就颇感兴趣地答应了，更何况他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呢，真没想到他就要在这时候展现自己的昏君本色了吗？

        王倾暄听着耳边的小声但是却依旧毫无阻碍地进入耳畔的私语声，拿在手上的玉箸早就不知不觉落到地上去了，她先是下意识地埋下，又意识到自己举止的可笑，抬起维持着自己的笑容，尽她觉得自己似乎听得到肌肉都在轻轻颤抖的声音：“建王之死，非我所愿，我也觉得很悲痛，在座的不都因此感到难过吗？生老病死，又有谁能够掌控呢？然而人的死亡固然令人伤心，可活在世界上的人如果沉溺在悲伤之中又有什么意义呢？死去的人已经离去，而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在昭宁公主的满月上，看到她如此鲜活活泼的模样，才越发觉得生命的可贵，因此倾暄才尤为开心，为昭宁公主充满了希望刚刚开始的人生感到开心。”

        大概直到昭宁公主出生后，李炯才觉得和这个世界有了联系，有了些许眷念。

        一边的不论是贵女或是夫人早就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围绕着王倾暄了，或许对于她们来说，她们捧着的人本就不是王倾暄，只不过是丞相嫡孙女、未来四皇子妃的份罢了。

        王倾暄频繁出入皇的消息，消息比较灵通的都清楚，今日的宴席上更是穿得妖里妖气，就怕勾引不了皇上吗？自家妹妹王皇后就坐在上席，姐姐的可真是不要脸。

        周边不由得多了好些大臣的侧目，这王丞相可真是着急啊，这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旁边的人听皇帝拍板，心下了然，看来皇帝的意思是今后都不让提这件事了，想想也是，这王倾暄和皇帝的绯闻轶事总不能是空来风吧？

        虽然李炯自己没意识到，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那骨子里与古代格格不入的感觉是无法磨灭的，只不过为皇帝大多数人都不敢妄言质疑，即便觉得奇怪也不会多想。

        摸了摸下巴，李炯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倾暄抬起仰望那个开口的男人，今日的皇帝显得尤为容光焕发，英气人，嘴角带的笑虽然不明显，但是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这个她这些时日接的男人，似乎这个时候才真正来到了边，像一个这个世界的一员，而不是飘忽不定，真的犹如那些民间话本里说的那般，皇帝是真龙天子，因此与常人不同，与世人格格不入。

        但是一个在现代生活长大的人，一举一动早就烙印上了痕迹，一个古代男人不会在和女人说话时下意识地低，更不会等待对方走到并肩，而一个帝王不会注意到站在门外的小太监双在发抖打颤，更不会给守夜的太监赐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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