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手一顿：“事件这么恶劣啊。”

陈阳：“写完了吗？没写完就在这里写吧。”

“说回这单子……西城区最近出现很多起攻击事件，攻击者骨瘦如柴、形容憔悴、行为僵、目光呆滞，攻击路人的时候会率先啃咬生肉和血，一度被传为丧尸。官方回应是了新型毒品发狂，症状看上去很像。”陈阳拿起另一份名单，翻开来说：“但是这份资料上面显示这些攻击者全都是花季少女，年龄集中在15到18岁之间，最年轻的是13岁，最大的是20岁。”

隗宣摇：“我回房里写。”她瞥见陈阳膝盖上的两份资料，匆匆看完却能了解大概，想起回来的时候有几个女孩子也在讨论西城区的攻击者。她疑惑的说：“情绪病？”

他翻回前一份资料，上面是被抓到的攻击者照片，神情恐惧惊慌、相貌苍老，发干枯稀疏如同晒干水分的干菜。“这是她们的病例，在此之前无一例外得过情绪病。”

隗宣：“你们要我自己写作业吗？”

“有。”隗宣不喜欢写作业。

隗宣哦了声便上来，想了想还是没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陈小阳，免得他担心。背着十几斤重的书包上楼回房间，期间还跟陈阳乖巧的保证会完成作业。但是门一关上，把书包放下打开窗探出：“快点出来。”

情绪病，顾名思义，因情绪障碍影响健康的病症。强迫症、恐惧症、焦虑症和抑郁症等等都称之为情绪病。因为外力或自心理因素导致将某种情绪无限扩大，连带会对生活产生重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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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宣放学回来，跨进分局大厅正见到陈阳，于是背着书包走过去坐下：“陈小阳，你在工作吗？”

陈阳抠着资料本，心里盘算得撺掇老寇把陆修之娶回分局。要是嫁出去，分局就得少两个人，得不偿失。他听到山峰问：“你怎么想？”陈阳连连回答支持。

嫁娶怎么算？“他俩要是结婚，谁嫁谁娶？”

“情绪障碍的病症。”

晚上陈阳在灯光下检查隗宣的作业，翻来翻去眉紧皱：“隗宣的字不太好，明明用

“只要结婚，嫁娶没关系。”山峰坚定的结婚才是真爱党。

“她们无一例外得过情绪病，经过治疗后恢复正常。家长们和本人也以为自己恢复正常，可是在正常不到一个月后迅速垮掉、苍老，浑生气仿佛被抽干，极度渴望血肉。种种行为表明她们的不正常，但是关于她们为何得情绪病，恢复健康之后迅速垮掉的事的原因还查不出来。”陈阳将资料放在膝盖上，抬起，神情严厉：“因为她们无一例外，都死了。”

两只僵默默缩回手，蜷缩起手脚打开中学课本开始写作业。其实写作业难不倒它们，但是它们习惯笔、刻刀，对简字于刚学习的阶段。

闻言，姬姜悄悄将所有作业推到两只僵面前：“加油。”两只刚想拿出刻刀、笔的僵浑僵，可怜巴巴的出自己钉着长钉的手腕，想要暗示它们已经残废。

然后姬姜和两只僵都从楼上爬下来钻进房间里，隗宣捧出厚重的书本和笔记本摊开来放在桌上：“作业全在这里，不准用古文字和笔，必须用钢笔和简字。”

陈阳温和笑：“对。放学了？有作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