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应――我没有被告知――我不想现在要――

        “等等――”

        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联合起来对付我――不行――我要――

        我简直能听见眼球生长的声音，随着这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我眼前出现了模模糊糊的光，接着是模模糊糊的色彩。接着什么覆盖在我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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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让魔族女怀孕，”他说，“因为生存的直觉让她们厌恶那些夺走她们力量，让她们衰弱的东西――胎儿。没有父亲赋予的强大的卵壳，孩子会被母亲的魔力撕碎。可是，你没有撕碎他，阿格利亚斯――”他轻嘲了一声，“你确实最爱他。”

        “别怕。”他说着，同时我感觉到他的阴在胀大，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被从内撑开，无法阻止，把我本来就撑得很开的甬再继续扩张，好像不把我生生撕裂就不会停下。很痛，像某种酷刑。而且感觉很可怕。

        我的嘴感觉到了他尖锐的指甲，一种危险将至的直觉划过脑海。我意识到，刚才那句话到了他的禁区。

        ＊

        “好吧。”他说，“我也没指望过您会守信，陛下。”

        我想到了一个一直以来像阴云一样漂浮在我心的概念：卵。

        “自由，”他说，“尊重，谁都想要，”他的声音很无情，“弱者不。”

        “别提他了！”我愤怒地说。

        “是，”他说，“你向来觉得，我不。”

只眼睛。黑暗中我感觉到他抽出来，让我靠到沙发背上。接着他的魔力凝成的锁链缠住了我，束缚住了我。

        我只是想多和他呆会，多说一句话，多看他一眼……真恶心，那是这的儿子。他自己清楚，魔王是因为他是她儿子才不睡他，他们所有人都清楚。

        我听见他的笑声。

        “要是我没出现，”他说，“你打算和你的小狗在这里睡一次吗？”

        更多锁链缠上来，缠住我的脖子，挤着我的肉。他没有像他惯常那样，听见我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就穿我脖子让我说不出话，他只是一直不停地用拇指摩挲我的嘴。像是暴风雨前的寂静，让我开始心惊胆战。

        最近几次和瓦大公爱，他表现得太正常，我简直要忘了，他特么是个变态。他把我捆好了，眼睛蒙好了，重新插进来。刚刚高完的阴口还没恢复，被他阴上的鳞蹭过，只觉得钝痛。

        “我没有想睡他！”我失控地大喊起来，“我不想睡自己的儿子！也不想在图书馆里和人睡觉！我想要自由地自己想的事！我想要没人对我指手画脚！”

        他捂住了我的嘴，把我的尖叫压在他的掌心之下。

        所有人都帮他瞒着“失忆”的魔王。

        小狗。

        我听见他在笑。

        “你也不！”我啐了他一口。

        我被死死捆着，唯一能动的是手指和脚趾。我没有办法阻止卵被推进，破开甬深的一个地方，接着我感到那个东西深深扎进了自己的。力量被抽取，魔力被收。虽然这很强，力量无穷，不怕有这样一个负担，但是，有个寄生物的感觉，很恶心。

        不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