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江海州瞥他，“不走你就留这陪狗吧。”

“你、你呢？”

“随便。”江海州叼着烟，口罩围在下巴上，冲付宽勾了勾手指，“过来。”

“你看我像有事儿的样？”江海州说：“打几条狗而已，走吧。”

江海州：“……”

付宽瞪大眼睛，咬着，上前扯住了江海州衣角。

“你们上啊！妈的！上去揍他啊！”陈秀一在地上蠕虫一样扭动着，疼的鼻涕眼泪淌了一脸，还不忘叫嚣着报仇。

“嗯？”江海州撑着膝盖弯下腰，从旁边地上顺手捡起一用空了的中笔戳了戳他的脸，柔声：“别哭了，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啊，你猜呢。”江海州笑了一下，平时也不是爱笑的人，不知怎么碰到这孩子就总是想笑。可能是没见过这么爱哭这么呆的。

人群里不知是谁眼尖的看出了什么，失声开口，跟公鸭子似的：“陈哥，他是江海州啊！你看他眼睛！蓝的！蓝的！”

江海州走过去，一脚踩在陈秀一造型奇异的胳膊上，后者妈呀一声，叫的嗓子都破音了。

。

“又要哭。”江海州最怕这个，“不许哭。”

江海州怔了一下，忽然就轻笑一声，看了眼付宽白白的小手，转往前走。

付宽点，又摇了摇。

付宽抬，眼巴巴的看他。

陈秀一呼哧呼哧呻-，听着跟要死了似的。

几个小伙子咽着唾沫，下意识脚步后移，谁也不敢去扶地上打的陈秀一，生怕成为下一个。这是个狠人，一言不合就断胳膊断的，太吓人了！早知付宽认识这种人，谁还敢得罪，嫌命长么？

“三千，现金，卡，密、密

陈秀一整个人都在痉挛抽搐，付宽在一边惊恐的看完全程，已经吓得不敢开口求情，浑哆嗦。

付宽被这一指吓得又一哆嗦，几乎是用挪的蹭到了江海州跟前。

付宽没说话，眼圈红红的，快要哭了。

“嗤，送你回家？”

付宽没动。

“这小不点，以后你就甭惦记了，我的。”江海州声音懒洋洋的，里又带着三分认真，“不听话，下次踩你脑袋。”

江海州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原地站了两秒，二十多岁的门卫跑出来，一脸狗的叫“州哥”，蹭过来点烟。

付宽猛地点，捂住了嘴巴。

“州哥，什么时候把人送医院？”

“害怕了？”

大家听到话纷纷看向江海州口罩上面的眼睛，然后齐齐怔楞几秒，呼啦一下全都四散跑开了。

“你没、没事吧？”他松开嘴巴，小心翼翼的问。

付宽跟在江海州后，他没人家走得快，只得跟紧点。

“还哭。”哭的又没边这小孩儿好看，装什么可怜。江海州蹙眉，踩着胳膊那只脚拧了个劲儿，陈秀一直接晕了过去。

躺在地上的陈秀一疼的冷汗直，闻言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昏过去。

“你是先回家还是在外吃饭。”他问过刘扬，有些孩子要上晚自习，晚上有时候不回家，在学校附近吃，吃完了就回教室。

江海州一直有意无意关注他，直接把他拉到路内侧，下一秒就看付宽拿出一个钱包。

正在街旁，付宽突然就停下来，手伸进书包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