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苏柠试探着伸出了手，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人抬起了。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讨厌我了？”

        他的手开始颤抖，几乎要握不住笔。

        “但我知我不上你，我如今就要离开了，你别害怕。”

        石敦终于忍不住了，微微皱着眉开了口：“沐宁？”

        他努力向她解释，不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厌恶的情绪。

        “我不能喜欢你。”

        他真差劲，到最后都不能在心上人面前保持面。

        “……”她怎么可能觉得他恶心？分明那么诱人。

        她有些不确定，又伸手在他脸上了。

        “苏沐宁，我喜欢你。”

        “我不会对你什么的，你别嫌我恶心好不好？”石敦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是。”石敦闭上了眼睛，不知是解脱还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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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真地盯着苏柠，努力同苏柠讲着理，“你看啊，我其实，没过伤害你的事情对不对？”

        “你想对我什么我也都由着你了。”

        石敦见她不说话，开始急了。他慌乱地站了起来，重复地说着：“我这就走，你别害怕，别怕我。”

        说到最后，石敦语气终于开始哽咽。

        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都要走了还在心上人面前作这副哭哭啼啼的姿态。

        苏柠有些纠结，她可能回应不了他的喜欢。

        “你不想见我我也听话没有去烦你。”

        她还以为，他一直那么乖是他天使然。

        石敦如今就要离开了，他想为自己挣个好印象。

        难怪。

        他低下了，平复着情绪。

        “我不会纠缠你的。”

        石敦睫颤了颤，问自己这个，就是想让自己不要痴心妄想吗？

        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苏柠拉住了走到她边的石敦，“若是我想让你留下呢？”

        左右她都知了，他想正式一些告诉她他的心意。

        其实苏柠没怎么用力。

        苏柠却一定要知个结果，又住了他的下巴。

        心中隐秘被心上人猝不及防的点破，石敦难为情到了极点。

        “对不起，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对不起。”

        四目相对，石敦立刻想逃。他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

        他原本只是想让她不讨厌他，看来连这个都不到了。

        “我知。”石敦自动忽略了那个“不能”的“能”，只当她是在警告自己。

        苏柠沉默地看着他，她觉得自己好像哪里想错了。

        苏柠又往下，隔着衣服轻轻住了他的尖。

        石敦睁开了眼睛，郑重向她告白。

        石敦不躲，只是结动了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回答我。”

        石敦好像，不只是把她当个对象？他也不讨厌她？甚至说不定，他喜欢自己？

        一朵霞云爬上了他的脸颊，他低下了。

        他承受不住的，到时候故作姿态又令人作呕。

        他还是，无法忍受心上人对自己毫无理由的厌弃。

        苏柠收回了手，看着他这副让她为所为的姿态，她终于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