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合欢在冥冥之中能感觉到，陛下心底还是喜欢钟晚意的。在床上，是不是只要钟晚意一哭，陛下就会心疼，就会温柔地抱着他，轻声慢语地哄？

        钟晚意像一片纯白的纸，他是自然的，是纯粹的。他是干净的。

        埋怨他的肚子为什么不争气，埋怨他为什么三年了都没能再次怀上皇储。

        陛下整晚整晚地拿着短鞭抽打他，着大的阳在他里驰骋，然后把他压在下，一边扇他的脸一边狠命套弄。

        但总归不可能像对他那样，像对个玩物那般，纯粹的。

        他听说陛下当年在街上英雄救美，跟还是送菜男的钟晚意一见钟情。

        林合欢作为侧君，本不应该抬眼去看王夫的狼狈，但他总是忍不住。

        他的眼泪是真的，而不是为了讨好女子而不惜花费多年训练出来的。

        里的规矩比王府还多，每天早上都有例行晨训，林合欢经常和钟晚意一起趴在春凳上挨板子。

        而钟晚意从小被卖去苦力，也没人教过他怎么伺候女人，子更是青涩，再加上他产后一直虚弱，陛下直接免了他的调教，除了每天早上的一顿板子，再在上抹些提高感度的、可以滋养肌肤的膏，调教公公们基本不碰他。

        并不是他想借此上位，他就是单纯的，想要个孩子。

        林合欢也想要一个孩子。

        因为钟晚意哭起来的时候，实在是太美了。

        钟晚意和他不一样，他从小就为了能嫁个好人家，为了给家族带来好，受尽了各种训诫与调教。为了在床事上更讨好女子，他的眼神是练过的，声音是练过的，连眼泪都是训练过的。

        帝王薄情，时光漫漫，或许只有孩子是他的希望。

        而当林合欢看着钟晚意这张泪水涟涟的脸，突然就能理解当年陛下不惜违逆圣意也要娶他为正夫的固执。

        林合欢很羡慕钟晚意，但并不怨恨他。

和王夫两个男侍，和他相比，钟晚意还是一副不怎么得的样子，但林合欢也不敢怠慢了他，只把他也当成主子，毕恭毕敬地对他。

        就算这样，钟晚意每次挨板子还是疼得直哭。

        钟晚意瘦小，腰细也窄，为了把肉打得红饱满，每次都得比他多挨好几十下。

        就只有当陛下降下的雨被埋在里的那银针所阻挡，林合欢才会控制不住地想去埋怨他。

        仅仅是因为疼痛而嚎哭，是不允许的。他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有用的，他得哭得好看，哭得漂亮，哭得恰好好，哭得楚楚可怜，豆大的泪珠要成颗地从眼眶里掉出来，还得留下小半滴挂在眼角，这样看着才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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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他才能在这看不见尽的深里活下去。

        他跪在一旁听着王夫受训，总是不自觉地偷偷瞟他几眼。

        虽然他的子也能从中得到乐趣，但心里总归还是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