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逸没想到这时候听到这消息,只觉因祸得福。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裴闻仙连声称谢。
清沅与萧广逸又互相依偎着休息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宴席上。皇帝没有看燕王夫妇,也没有把燕王叫到面前说话,只与太子低声说了几句,其他时候都是与袁贵妃说笑,与袁贵妃对饮。
太子也觉得不对劲了,周围人全都看到这动静了。
裴神医看诊之后,萧广逸问:“王妃没有大碍吧?”
萧广逸听他这话,似乎还有别的意思:“那是还有什么不好?”
他又叫萧广逸到面前,接着说了下去。
他一只手拉着安平,一只手握住太子,
:“你们都成人了,朕也老了,不如从前陪你们的时间多了……但你们七弟还小,你们不许腹诽,朕疼小的……都是一样的,太子小时候,朕比疼老七还疼……”
人说皇帝特意要裴神医“好好”看看燕王妃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适。
但皇帝的神智还没有彻底消失,他眼中
出茫然和恐惧,他还努力向几个孩子伸出手:“救……朕……”
皇帝已经饮得半醉,在烟火映衬下,他更是满面红光。这时候他好像已经忘记了所有不快,对自己曾经最喜爱的两个孩子――太子和安平更是和颜悦色。
就在这时候,皇帝握着他们的手遽然松开,
像麻袋一样缓缓
了下来。
人入内,
御医来了,给燕王妃诊脉。萧广逸没想到皇帝派来的是裴闻仙。裴神医在
中,只会为皇帝和太子看诊,很少为其他人诊脉。
他将这一句话又反复说了两遍,拽着太子和安平的手越来越紧。
“……过几日,你们六弟要封王了,朕打算给你们七弟一起封了……”
裴神医
:“今日王妃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激动才会四肢乏力。”
酒宴又转去花园,皇帝要登船游玩。袁贵妃,太子,安平,燕王夫妇,寿真公主,另有几名妃嫔在同一条船上作陪。
裴神医将方子交给萧广逸就离开了。
太子与萧广逸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有吭声。不远
的袁贵妃只是笑盈盈,毫无推辞之意。
皇帝忽然嘟囔了一句:“太子……太子你该度量大……”
萧广逸看着皇帝的脸,只觉得皇帝的眼神有些涣散,他忽然觉得不妙,叫了一句:“父皇?”
裴神医
:“王妃
不错,却一直未有孕。我给王妃开一剂药,调理一段时日,该有结果。”
萧广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环住皇帝的上半
,皇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靠在萧广逸
上。
清沅与萧广逸对视一眼,只能让裴闻仙把脉。
萧广逸立刻取出随
带着的牛黄解毒
入皇帝口中:“父皇,吞下去,这是牛黄
。”
清沅闭上眼睛,仍是握着萧广逸的手,她轻声说:“我知
,先熬过今天再说吧……”
裴闻仙对病人向来一视同仁,并不知
这其中的关节,对燕王妃也仔细把脉。
皇帝突然又激动起来:“太子小时候,朕比疼老七还疼……”
太子应了是。
暮色终于降临,烟火的颜色在暮色衬托下才显得格外艳丽。
安平已经被皇帝的手劲
得忍不住叫痛了。
人过来,帮皇帝吞下药
。众人一片慌张忙乱。寿真尖叫着要游船立刻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