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唤一声:“殷符。”
殷符倚在榻上,一手撑额,闭目不语。
殷符目光沉沉:“你也怪朕?也怨朕?也――”
殷符一怔,随即伸手扣住她后脑,将她紧紧按向自己。
姜媪没有应声。
她缓步绕到他面前,轻轻将他的
揽入怀中。
“嗯。”
殿内静得只剩窗外风扫叶声。
“殷符。”她唤他。
殷符的声音闷在她颈间,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闷闷应
:“嗯。”
良久,殷符才松开她。
殷符从她怀中抬起
,望着她。
额
相抵,呼
交缠。
殷符闷在她怀里,哼了一声:“不演这一场,朕还不知
,你那好女儿心里,藏着这么多委屈。”
他顿了顿,唤她:“阿昭。”
姜媪任由他拥着,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看了很久。
姜媪的手微顿。
许久,殷符才开口,声音沉郁:
姜媪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
门扉轻合。
西
阁内。
―――
“那你还
合她们演这一出。”她轻声
。
她的
子在抖,一层一层地抖,像是疼得受不住,却拼命忍着。
他吻得深重,带着几分狠意,似要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尽数渡给她。
姜媪立在他
后,静立不动。
“她今日说的那些话,”他盯着她,“也是你心里所想吗?”
那双平日里深不可测、带着帝王威压的眼,此刻只剩她能看懂的情绪――疲惫,脆弱,还有一丝……怕。
他真想掐死她。
“这么多年了,”她轻声说,“你还不信我吗?”
秦彻又恨又疼,疼入骨髓。
姜姒靠在他
口,脸埋进他衣襟。
秦彻看着她。
明明答应过他,要好好爱惜自己的
子。明明说好了,再也不拿自己冒险。结果呢?一转
,又拿自己
戏。
“我真的怕。”
他不应。
看着那双还亮着的眼睛,看着那嘴角那点狡黠的笑。
“阿昭。”他声音低哑。
姜媪没有说话。
姜媪指尖穿过他的发,一下一下,温柔地抚着。
只轻轻捧起他的脸,再次吻住他。
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那双从六岁起,便一直望着他的眼睛。
姜媪未答。
“阿兄,”她压低声音,嘴角还挂着没
干净的血痕,“别担心。我真不疼。”
无人看见,她悄悄对他眨了眨眼。
“你看看你养的一双好儿女。出
一趟再回
,眼里还有没有朕。”
姜媪忽然低
,以
封住他未竟之语。
可她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又
不得假。
殷符没有回答。
而后,他将脸埋进她颈窝。
然后把他抱得紧一些,更紧一些。
“我怕。”
姜媪的手停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