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的,图案也各不相同,我今天拿的是人物的,是七仙女。她们那里还有各种别的图案的,有动物的、植物的、城市图案的、还有北斗七星代表各种星星的呢。
有的可以算命,有的可以保吉利,有的又可以保健养生的。只是这些石
虽然好穿,却都是假的,玻璃
的。倒是那些链子要按规定的花纹去编了才好看,你瞧,花了我好些功夫呢。你要就拿一条去吧。”
贺韵低
仔细瞧了,又把手上的链子褪了下来,笑
:“逗你玩呢,你编的那么辛苦,谁好意思要你的呢。咦,你这也要拿到摆摊上去卖吗?一条卖多少钱的?”
我一歪
,笑
:“那条翡翠的卖十八,
桃的卖十五,我以前帮人
的时候,都是每条只赚五
钱的手工费,还要
一整天呢。现在熟练了,才快了点儿。如果拿到摊位上去摆,运儿好,一条就能赚个两三块的,运儿不好,就是半个月也没人买呢,只能便宜卖掉,或者给饰品店的老板回收
理掉,或者干脆送人了,就得亏钱呢。
你瞧,这个风铃我编了三天还没编好呢,就比那个难多了,复杂多了,虽然卖也只卖二十五块钱,但只要我编好了,手工费就也得四五块呢。”说着就摊开了手心里的一个风铃。只见是上下一层一层的铃铛,每层个数大小都不相同。
贺韵又重新瞧了那风铃,问
:“这有什么难的呢?不就是按顺序把这些铃铛系上不就好了么?”我指给她瞧:“不是,这些线上的小珠子一个个都不能少,也不能错,错了就要拆了下来从
再穿,可麻烦了呢。这个叫十八浮屠,也叫十八罗汉塔,共有十八层呢。这些珠子可小了,穿得我眼睛都花了,还穿不完呢。”说着就困乏的
了一下眼睛。
贺韵手抚着一个铃铛笑
:“这东西真好看。嗯,你要是摆摊,到晚上几点钟才回去的?”我
:“八九点。”贺韵问:“是骑车还是坐地铁呢?”我
:“骑车。只要不下雨,我平常都是骑车的。”
贺韵笑
:“我们安徽到现在都还没地铁呢,就连省会合
也没,我还是到南京来了后,才第一次坐上了地铁呢。虽然我租的地方近,上班用不着乘车,但偶尔在城里逛逛,我都是坐地铁,特别是到了晚上,看着车厢外的灯光,格外璀璨,我都舍不得下车了呢,有好几次都坐过了
儿,才又重新走路回去的呢。”
我听了掩嘴笑了起来:“我也是,反正多坐一两站路,票价也都一样儿。咯咯,我还以为原来只有我才这么个样儿,原来你也是一样。”
说得贺韵也笑了,拉我起来:“走吧,咱们上前边去吧,再不去,她们又该叫人了。”说着,我们俩笑嘻嘻穿过草丛、人工湖,上宾馆前面去了。
只见二楼这里曾祥丽才刚吃完饭,依然回包厢门前守着班。陆金花待她回来,便去找伍春燕教她打
衣了,找了好几个走廊才找着人,笑
:“姐姐,昨儿就说好的,你今儿要教我的,你可不许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