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了。里
一共五六个人,那些人都没讲我,就只他讲我!
我讲这都是老板规定了的,不能晚于十分钟就要加次水,不然要有客人喊加水被她听到了,就又要骂我们了,我是宁勤勿懒,客人都不会怪的。结果那男的听了连不高兴,要我晚点子再进去,我才过那边去了。这下子又来讲人,什么意思啰!”
罗桂美
:“算了,你莫讲的了,你也连不晓掌握个时候。现在虽是夏天,但房间里空调温度低,特凉的很,茶也到底还是要用热水泡了才行。这么久了,水早冰凉了,怎还吃得?你注意一下,莫要再出事了,我等下再过来看一下。”说着托了托盘放回吧台去,到自己值勤的室外去侍候。
看见百花苑虽然门上的格子玻璃是不透明的,但灯光下仍能模糊看见影子。只见紧靠门内,肖文英正和一男人搂抱着亲嘴,男人两手在她
上乱摸,搓来搓去,肖文英躲躲闪闪的,推了几次才推开。整过衣裳,才开了门托盘出来,见罗桂美就在门外瞧着,红了脸
:“这人真是的,死好色!”
说着就不由心酸起来,眼睛红红的。她今年二十一岁,比罗桂美小了两岁,
型适中,长相平常,来了才一个月。
了
眼泪,哭
:“下个月再不给我加到四百,我就真的不干了,这一日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了!”
罗桂美个子跟她差不多,却比她漂亮多了,来了快一年,初来时是
迎宾,工资一直是五百。对宾馆里的这些龌龊事早已是深有
会,感
良深。此时却是爱莫能助,只得暗叹了口气,拉了她的手劝
了一会,等她稍平静下来后,才问:“我听别个讲,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怎不等结了婚后再出来
事?”
肖文英听说,
了一把犹未干的眼泪,点点
:“你听哪个讲的?我下个月是要结婚了,连结婚证都领好了,只等到时候回老家在两边各办桌酒席就够了。但现在就是结婚都没的钱,这里要是工资没的加,那我也待不了几个月。”说时,想到了自己
境的艰难,家庭的不幸,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掉。
罗桂美拉着她的手一声长叹:“哎是呀,我们这一行都是服侍人的命,赚的都辛苦钱。”肖文英盯着漫长的廊
怔怔发呆了一会,感觉这里就像是一座牢笼,即使走出了这座建筑物,自己这种贫穷的人却仍然
在这个世界的牢笼中,浑
无力,毫无办法挣扎。
一会才转过
来,无奈叹息了一声:“你倒长得有这漂亮法子的,等将来要是能找个好老公,找了个有钱人,就不用再吃苦了。我觉得人这一生,前半辈子吃点苦其实没什么,但后半辈子要能享福就好了。哎,有人讲这个世界是天堂,也只是有钱人的天堂罢了。”
罗桂美面上浮现一抹苦笑,她早已有男朋友,只是对方不知
罢了,却哪里是什么有钱人?只不过是在一家4S修车店上班,普普通通的一个打工人而已。而要她为了金钱而放弃爱情,却是她所不愿的,有钱人见了漂亮女人见一个爱一个,又怎会真心爱她?
摇了摇
,叹了口气
:“我们这一行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估计再过了么半年,我们这些人都是要散的,到时候也留不了几个人,以后大家也不得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