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五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強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那是予涵和予安的初吻。

        「不行……他是安……是我的弟弟……」      她的理智在尖叫。

        晚餐桌上，擺滿了父母從南帶回來的油飯與特產。

        「你們三胞胎在家有沒有乖乖聽大姊的話？」父親興致地分著食物，笑得開懷。

        暗房門打開時，外面的冷空氣讓予涵打了一個冷顫。她低著頭，試圖用長髮遮住紅腫的雙與迷離的眼神。予安跟在後頭，雖然臉色平靜，但那雙黑眸裡動的火光尚未熄滅。

        予涵感覺到予安的手移向她的腰際，隔著薄薄的制服，那種滾燙的觸感讓她渾戰慄。她終於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那個「優等生大姊」的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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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予安的腳尖。

        予希冷笑一聲，咬碎了嘴裡的醃蘿蔔，「媽，那是『熱』到的。我看大姊需要冷靜一下。」

        「可能是……天氣太悶了。」予涵下意識地往後一縮，避開了母親的手，那種排斥感讓餐桌瞬間安靜了兩秒。

        她正在這片血色的光影中，一點一滴地，被這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男孩，徹底染黑。

        但在這暗紅色的密室裡，視覺的相似被光影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感官入侵。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異佔有的羞恥感，卻又在這種羞恥中，驚恐地發現了一種名為「歸屬」的快感。

        隨後，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餐桌上的偽裝

        「姊，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懂妳。」他呢喃著，氣息噴灑在她顫抖的上，「既然靈魂都一樣，為什麼體不行？」

        玄關傳來父母開門的聲音，伴隨著行李箱拖行與大聲的寒暄。原本凝固的空氣被生生地撕開，林家重回了那個「正常家庭」的表象。

        他像是挑釁，又像是渴望確認，隔著單薄的絲襪，在予涵的小上緩慢地、帶有暗示地磨蹭。予涵全僵，那剛剛在暗房裡燃起的熱氣再次竄上心頭。她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那種「在父母面前犯罪」的驚險感，讓禁忌的快感變得更加濃烈。

        這是背德的深淵，但也是她十七年來感覺自己「最完整」的一刻。

        因為這份體溫、這份氣味，甚至是這份侵略的節奏，都與她如此契合，彷彿他們原本就是同一個生命被強行撕裂後的兩半。

        在她的幻想中，初吻應該是帶著清新的薄荷味、在校園的樹蔭下，或是帶著點少女漫畫式的輕巧。但現在，迎接她的卻是一場暴且黏稠的掠奪。

        「我們回來了！」

        予涵的心臟狂，她只能埋頭扒著碗裡的油飯，甚至不敢抬頭看父母一眼。然而，在鋪著長長桌布的掩蓋下，她感覺到一隻腳悄悄地探了過來。

        「有啊，大姊『照顧』得可細心了。」予希坐在予安對面，語氣輕飄飄的，眼神在予安與予涵之間來回掃視。

        予安的很燙，帶著一種想將她拆解入腹的野惡。當他的尖強行叩開她的齒關時，予涵的腦袋瞬間炸開了。她本能地想要推開，雙手抵在他的口，感覺到那裡狂亂的心。

        予涵的雙有些發軟，原本推拒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轉而揪緊了予安的衣領。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哦，閉上眼，任由淚水從眼角落。

        兩人的倒影交疊在暗紅色的牆面上，看起來像是一個擁有兩顆心臟、四隻手臂的畸形怪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們交換著彼此的唾與罪惡。

        「予涵，妳臉怎麼這麼紅？嘴也腫腫的，是不是過？」母親放下筷子，擔心地伸出手想摸予涵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