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极品！”他的手撑在书桌上，腰用力一，进入的那一刻，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脸上出满足的神色。书桌随着他的动作吱吱作响，声音在空的教室里回，合着他重的息，显得格外刺耳。

        “妈的，真紧，爽死老子了！”王磊咬着牙，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狠劲，仿佛要把所有的望都发出来。他的手死死扣住小曼的腰，十指深深陷入她的肤，留下红色的指痕。汗水从他的额滴下，落在小曼敞开的衬衫上，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前，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贱婊子，你他妈就是欠，知吗？老子今天干得你下不了床！”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暴戾和占有。他的视线扫过小曼毫无表情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没反应？没关系，老子到你醒过来，到你求饶为止！”

        书桌摇晃得更加剧烈，几张桌子拼凑的隙甚至开始松动，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声。王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不停地吐出下的字眼：“货，母狗，老子得你爽不爽？，爽得老子都快了！”他的动作越发暴，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小曼的撞碎，汗水和息交织在一起，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压抑。

        摄像机的红点依旧闪烁，冰冷的镜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小曼的在书桌上被肆意摆弄，黑丝破裂，短裙凌乱，西装外套被扔到一旁，衬衫敞开，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双无力地垂在书桌边缘，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一浅浅的痕迹，而她始终没有一丝反应，仿佛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王磊发着兽。

        王磊的动作渐渐变得急促，他的呼几乎要不过气来，嘴里低吼着：“，贱货，老子要了，在你里面，满你！”他的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整个教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他重的息声还在回。

        他直起，了额的汗水，低看着小曼依旧毫无反应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妈的，睡得跟死猪一样，等你醒了，看老子再干你一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嘴里嘀咕着：“这录像留着，以后慢慢欣赏，臭婊子，你跑不掉的！”

        视频中传来我当时踢翻破旧水桶的“当啷”声，然后就是王磊的一声“谁？！”，最后戛然而止。

        王磊的手机被我砸碎、烧毁，最后沉入最深的江水里。我仰面躺在草地上，四肢脱力般沉重。星空在旋转，仿佛在嘲笑我的疯狂。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未来、我的自由，甚至我的灵魂。

        但当我闭上眼，看到的却，是她手机锁屏上那条「XX宾馆806」的讯息，是她课桌里那截断掉的荧光笔，是小曼让我心疼的模样。

        河水淌的声音像极了那晚我们共享耳机里的旋律。我摸出口袋里剩下的半块薄荷糖——和她铅笔盒里的是同款——狠狠咬碎。

        凉意直冲脑门的瞬间，我清楚地知：如果小曼的救赎需要什么代价，那我别无选择。

        第二天王磊果然没来上学，一周后听说去南方打工了。一个吊车尾的混混突然消失不参加高考，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

        起初的几天，小曼的手机每震动一次，她的肩膀就会不自觉地瑟缩。那些之前的威胁语句，和突如其来的"歉短信"像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让她在课堂上频频走神，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一个个小。

        几周时间像水般平静地淌过。那条诡异的"歉短信"发来后，那个血红色的像再也没有亮起过，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小曼的手机不再频繁地震动，她的肩膀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不再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而惊。

        起初她还会时不时地检查那个聊天窗口，生怕错过什么可怕的消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对话框渐渐被其他群聊挤到了列表最底，最后彻底消失在日常的喧嚣中。偶尔夜深人静时，她或许还会想起那个噩梦般的下午，但白昼的阳光总能驱散这些阴霾。

        我每天变着法子逗她开心——在她课本里夹搞怪漫画，午休时"不小心"把茶放在她桌上，甚至故意在她值日时把黑板藏起来。有次她弯腰找橡，回过却看到我的脸早已在那等着，吓了她一，却掩不住她嘴角的笑意。

        手机屏幕在深夜泛着微光，我们的聊天记录已经爬满了整个窗口。"都十一点啦，"她发来一个小猫打哈欠的表情，"我得去洗澡了~"  我笑着打字："那你要小心浴室窗口哦，我准备去偷看了！""你~~！！"我能想象到她涨红的脸。

        渐渐地，她开始主动开起玩笑。某个闷热的午后，她突然把漉漉的发甩到我脸上："刚洗完，免费给你降温~"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久违的活泼，让我愣在原地。

        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她不再抗拒偶尔的肢接，有时甚至会主动靠在我肩小憩。夕阳下的走廊里，我们的影子越靠越近。那个曾经惊惶失措的女孩，如今会在我假装偷看时，反而踮起脚凑近："看够没？"眼里的光芒比星辰更亮。

        看着小曼重新明媚起来的笑颜，我站在夕阳下的场边，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