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在了她里。

        “对不起……我没忍住……”我着气，低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歉意。

        小曼轻轻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声音糯：“没关系的……我……我也舒服的。”

        我低吻了吻她的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底满是满足和爱意。她的还带着几分余韵，贴着我的膛，呼渐渐平缓。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这份青涩却无比珍贵的亲密。

        缠绵之后，小曼背对着我假装整理发，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刻意放慢动作穿着衣服，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连扣内衣搭扣的手指都透着不自然的僵。

        "那个..."她突然停下动作，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可能..."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故作镇定地拿起床的水杯，却洒了几滴在被单上。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从她眼里读懂了她的担忧——她害怕我发现她的不完美。

        "小曼，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我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睫颤了颤，终于直视我的眼睛："你会不会..."没有说完的话里藏着太多不安。

        我吻了吻她泛红的指尖，"不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

        她突然扑进我怀里，不是崩溃的大哭，而是如释重负的抽泣。我感受着她渐渐放松的，知有些心结正在月光下慢慢化。窗外，K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而怀中，我的女孩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让月光温柔地抚平了她心底最后的不安。

        “那我先去洗个澡……”小曼披上浴袍，走进了浴室，不敢看我。

        她轻手轻脚地踏入浴缸，温水缓缓漫过她的脚踝，热气蒸腾，模糊了浴室的镜面。她缓缓坐下，水波轻，仰闭上眼，长长的睫微微颤动。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泡沫，发贴在后颈，几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落，消失在水下。

        她的心有些乱，脑海里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我和她的第一次，那么亲密无间，肌肤相贴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她紧闭樱，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心里像有小鹿乱撞，既羞涩又甜蜜。

        那种被我拥抱的感觉，那么温又陌生，让她忍不住想再多靠近一点，可又害怕自己太过主动。她低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轻叹一口气，心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他……”

        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试探：“宝贝，能进来吗？”小曼心一紧，紧张得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她转看向门的方向，雾气朦胧中，我推开门时带进一丝凉风，热气微微散开。她看着我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嘴角微翘，往浴缸边缘挪了挪，留出空间给我。

        她的眼神躲闪着，脸颊更红了，而我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却也带着一丝青涩的犹豫。刚刚的亲密仿佛还在我们之间拉出一细细的弦，紧绷着，又让人心。我们彼此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悸动。我轻咳一声，试着打破沉默：“水还热吗？”她小声嗯了一声，声音几乎被水汽吞没。

        我脱下衣服，跨进浴缸，水波漾开，温热的水包裹住我们。浴室里雾气更，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柔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们的靠得很近，肌肤相贴的感让我心加速。安静了一会儿，她的脚趾不经意地轻蹭过我的小，像电般让我一颤。我低看她，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