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瞄准左幸的另一把枪，已经转向对准了自己──缀着优雅刺绣和苏的白色长袍被一掀而开，出来者的真面目。

        「唐、唐纳德先生！！」努伊惊喜地叫。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来迟了。」唐纳德优雅的欠，手仍稳稳地托着枪，不轻不重的抵着尹萨的膛。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让唐纳德先生开口歉是属下的莫大疏失，对于我方的情报理与交效率之低下我感到万分抱歉，非常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迦斯帕！」奈特大吼，「快来帮忙！！」

        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左幸等台湾人全都傻了眼，完全进入不了状况，唐纳德则是从容地笑笑，从善如的对自己属下吩咐：「去吧，把那些残党都收拾乾净。」

        迦斯帕板着一张脸郑重的点后，也卸下上碍事的长袍，转奔向最近的梯子，三两下就攀了上去，并从高狙击恩典号的船员们。

        「唐纳德……」尹萨笑得咬牙切齿。

        「午安啊，老朋友。」唐纳德俊美的脸庞上多了一疤，是当时他和尹萨未竟的决斗中留下的……「准备好接受死亡了吗？」

        「……你会下地狱的。」尹萨孤高的抬起下巴。

        唐纳德眉一挑，然后笑了出来。

        努伊直觉把发楞的左幸拉到后──

        「是呀，我会下地狱的……」唐纳德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轻松愉悦，就好像跟相识已久的友人随口约在公园见面一样，「我很高兴有人能替我先去那儿，熟悉环境。」

        尹萨冷哼一声，兀自闭上双眼。

        「主教大人！！！！！！」

        「主教大人不啊啊啊！！！！！」

        高举的刺枪戳进肉里，穿破咙，从那人的脑后刺出。

        鲜血泉涌，就像信眾们的泪一般，恩典号的人们瞬间兵败如山倒，卡珀西亚号仅派出一艘驱逐舰，三十几人强行登上甲板，合舰上的火砲，转眼间就将恩典号彻底击溃，再起不能。

        门口的尸堆积如山，甲板上的动也逐渐平息，奈特抓起地上散乱的斗篷，将崔佛残破的颅小心包好，提在手里准备和其他人会合，却听见惊喊声。

        「阿程！！」

        「怎么会这样？！」

        「阿程怎么了？！阿程怎么了？！」

        阿程不知何时已经恢復成原本的尺寸，但他全上下都是红痕，而从那些红色伤口中，更出许多清清水水的红色，量之多匯集在他脚边的地上像是一滩红色的雨水；他不稳的晃了晃，跪倒在地，全剧烈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然后他了几口气，像是连支撑自己的力量都没了，『砰』一声倒下，双眼半开着，脸色惨白。

        阿猴和小毕轻轻拍着阿程的脸，焦急叫唤着，但阿程一点反应也没有──小毕惊恐的发现，他的嘴开始发紫──

        「呼！！呼停了！！」

        「不、不行！肋骨已经断了！」

        「还有脉搏，还有脉搏！」

        回神过来的左幸挤开努伊，衝到阿程边，掰开他的眼查看。

        「还有──还有反应！！」她了一口气，尖叫，「纯剂！快！！」

        小毕迅速从散乱的实验台上找到多馀的，连爬带跑的衝回来将东西进左幸的手里，左幸接过那细小的针，摸了摸阿程的口确定位置，手高举，直接扎针在心脏的地方──

        「他怎么了？」小毕嘴颤抖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