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不一样。”我低看她，“我想要更正式。想要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人。”

        妈妈没说话，但我知她在听。

        “等我再大一点，”我继续说，“等我能自己主了，我们就结婚。”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但我不后悔，我就是这么想的。

        妈妈的微微发抖。她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小逸……”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我斩钉截铁，“我从来没这么清楚过。”

        妈妈抬起，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感动。

        她坐起，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用力，很深，带着一种决绝的味。她的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我回应着她，手伸进她衣服里，她的子。她的已经了，在我掌心摩。

        吻到两个人都不过气，她才松开我，额抵着我的额，眼睛紧闭。

        “小逸，”她声音沙哑，“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好。”我吻了吻她的鼻尖，“我等你。等多久都行。”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心酸，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

        “傻孩子。”她说着，又吻了我一下，然后重新躺回我上，“看电影吧。”

        我们继续看电影，但我知，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晚上，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

        妈妈在厨房洗碗，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林天成”。

        我没接，拿着手机走进厨房，递给妈妈。

        妈妈看了一眼，干手，接过电话，按了接听，又按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传来爸爸支支吾吾的声音：“清韵啊……那个，瑜瑜今天去学校了？”

        “嗯。”

        “哦……那什么，家里就剩你跟小逸了？”

        “嗯。”

        “那……那你一个人照顾小逸，辛苦的吧？要不……我回去住？好歹能帮帮你……”

        妈妈冷笑了一声：“帮我？帮我把剩下的债也赌掉？”

        电话那沉默了。

        妈妈继续洗碗，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天成了，房子抵押的债，我已经还得差不多了。我们之间，除了离婚，没什么好谈的了。等手续办完，你就搬出去吧。”

        “清韵，你别这样……”爸爸的声音带着哀求，“看在孩子的份上……”

        “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想让他们有你这个爸！”妈妈的声音突然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行了，我累了。等你回来，我们把手续办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洗碗。

        她的手在抖，但背得很直。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妈的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但动作变得很慢，很轻。

        洗好碗，她转看我，眼圈有点红，但没哭。

        “小逸，”她轻声说，“妈妈是不是很绝情？”

        我摇，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妈，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但她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肩，肩膀微微颤抖。

        我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她松开我，眼睛，勉强笑了笑：“没事了……妈妈没事了。”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以后有我呢。我会照顾你，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妈妈的眼睛又红了。她踮起脚，在我上轻轻吻了一下。